周渺小聲低語，周邊還是有不少人聽見了。
「這特麼也行？」
「剛才周渺還在那裡算了半天，他這邊居然已經把剩下的藥材全寫出來了？」
「要是真的沒提前背過，那這差距也太離譜了吧！」
「嗯！肯定是作弊！」
短暫的安靜過後，廣場四周瞬間炸開了鍋。
在場的丹師都不傻。
周渺身為6品巔峰煉丹師，在周邊三界年輕一輩中妥妥的頭部選手。
怎麼也不可能如此拉胯吧！
「果然還是陳凡弟弟靠譜。」
靈素看著半空中完整的丹方，嘴角也忍不住揚了起來。
她從一開始就沒懷疑過結果。
當初在望仙宗的時候，陳凡表現出來的能力可比現在誇張多了。
區區6品殘方，還真難不住他。
靈素抬手一揮，將自己掌握的完整丹方顯化出來。
兩份內容一一對應，果然沒有一處錯誤。
「周渺，結果已經出來了。」
靈素淡淡看著他。
「陳凡寫出的內容與原方一致，這一場是你輸了。」
周渺死死盯著空中的文字，臉色不屑。
「果然如我所想，這張丹方你早就給他看過了！演的真好！」
周渺越說越覺得自己猜測準確。
一個都沒有草木浸染味道的人，說白了可能連煉丹都沒咋煉過吧！
咋可能短時間內把半張古丹方完整還原出來？
若不是提前知道答案，這完全解釋不了！
「你，輸不起就直說。」
靈素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堂堂周家少主，輸場比試還要找這種藉口，也不嫌丟人？」
「誰說我輸不起！我隻是說出了我的合理懷疑！」
周渺冷聲說完，他突然轉頭盯住陳凡。
「你既然真有本事，那乾脆咱就再來一次。」
「我手裡正好也有一份6品殘方，這一份丹方與靈家毫無關係。」
「隻要你還能補出來，我周渺當場認輸，再無二話！」
「800萬。」
陳凡聽完，比了個手勢。
「什麼800萬？」
周渺被陳凡這句話搞愣了。
「靈晶唄！」
陳凡笑眯眯地道：「你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我作弊，不得給我個說法？」
「這樣吧！我再陪你玩一次。我要是補不出殘方，則任憑處置。」
「可我要是再次補全了，你得賠我800萬靈晶。」
開什麼玩笑，推演丹方消耗的可是乾坤之力。
剛才那一張就燒掉了100多萬靈晶。
現在周渺一句懷疑，就想讓自己再白白花一筆？
哪有這種好事啊！
更何況周家也是丹道世家，論底蘊，甚至比靈家還要深一些。
送上門來的大肥豬，不宰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周渺臉皮抽了抽。
張口就是800萬靈晶？這小子咋不直接去搶啊！
不過轉念一想，他反而冷笑起來。
陳凡突然獅子大開口，肯就是不敢繼續比，故意用這種方式逼自己退讓。
絕對是這樣！那老子偏不能讓他如願！
「可以，但你若證明不了自己的本事，同樣拿出800萬！」
周渺直接答應下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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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答應得非常乾脆。
嘴角甚至已經忍不住翹了一下。
哈哈！大肥豬上套了！
等著被宰吧你!
他抬手拿起剛才的紙筆。
「別磨蹭了，把你要考的丹方速速報出來。」
周渺也不廢話。
一味接著一味，將殘方中現有的藥材、年份與分量全部念了出來。
陳凡則低頭飛快記錄。
等最後一味藥寫下，他直接心神沉入乾坤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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