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檀竹便以閃電般的速度衝了出去,粉色的身影帶起一陣狂風。
玄劍宗宗主一時沒反應過來,完全沒想到檀竹會突然飛出去,晃了晃頭,他算是清醒了幾分:“那...那是什麼鬼?”
長老已經按捺不住想湊熱鬨的心,他咻地轉身,留下一句:“走,去看看。”
便把宗主一個人留在了大殿內。
舟可渡發出的動靜,吸引了一大批放假閒的沒事的弟子,他們烏泱泱把舟可渡可以出來的路包圍從上麵看像是一個半圓形。
舟可渡冷眼劈開一道房門,澎湃的劍氣掀起滿地塵土,風風揚揚地讓人群不得已後退半步。
而舟可渡卻無視飛灰,一腳踏進門裡,仔細搜索了一番,並無所獲。
“還不是嗎?”他快步走了出去,看著到頭了的房間,眯起眼:“那會在哪?”
還沒等到他思考一番,一道粉紅落至他身旁,抬手指向一個地方:“有障眼法你在地上看不到的,但我在上麵看到了。那還有個房間。”
舟可渡偏頭看她,這人自己見過,在天洐宗過年的時候,一口一口姐姐叫淩墨,還是被端木言扶著去的。
看來是盟友。
“合作嗎?你一刀,我一刀。”舟可渡嘴角勾起,“記得別玩死了,他過幾天還要投入畜生道。”
“玩死也沒事,我這裡有一瓶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藥。”檀竹一隻手握劍,緩緩走向某處。
舟可渡緊隨其後,“是辭悠的丹藥吧......這種藥隻能是九印丹修煉出來的。”
“是。”檀竹腳步加快,一心隻想砍了許昌。
因此她也沒注意到邊上,舟可渡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好高冷哦,跟過年時完全不一樣。”
檀竹急促的腳步停在了一個並不起眼的桃花樹邊,玄劍宗到處都是桃花樹,基本走兩步就能看到一棵開的正好的桃花樹,所以舟可渡一路破壞過來也沒有注意到過這裡。
“我們倆一起。”檀竹看了他一眼,又補上一句:“劈開它。”
舟可渡側過身,手上慢慢握緊劍柄蓄勢待發,檀竹和他相反方向側過身。
兩個人背對著,同時腳步一移,周圍的人甚至都沒看清他們劍出鞘的動作,那勢不可擋的雙道劍氣就已經飛速對著桃花樹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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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劍氣在空中交叉,如同滾筒一般互相纏繞,最後合為一體,直接便將桃花樹打出了一個大洞。
隻聽轟的一聲,被捅了個大洞桃花樹應聲而倒。
與此同時,桃花樹的後麵憑空出現一座房子,木質的房門緊閉,看不見裡麵情況如何,整座房子的規模比剛剛舟可渡一路砍過來的房子要華麗一點。
檀竹和舟可渡對視一眼,隨後一拋手中劍,大步走過去的同時再翻手握住,抬腳踹向木門。
兩個人的腳力也不是開開玩笑的,大門被狠狠踢飛,迅速地仿佛斷了線的風箏,重重砸到院子內正在躺椅上喝茶的許昌兩邊。
許昌理所當然的被嚇了一跳,手裡的茶杯也飛了出去,他當慣了長老,頤指氣使的回頭,在看到舟可渡手裡冒著寒光的劍時,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踉蹌地往後退,驚恐的眼神裡滿是不解。
這兩個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在心裡咆哮。
舟可渡和檀竹的怒火在看到他的一刹那達到了頂峰,
被他害死的人屍骨無存,這個畜生卻能在這悠閒的喝茶......
憑什麼,為什麼!
憑什麼一一壞人得不到懲戒!!!?
為什麼一一死的偏偏是他們???!
檀竹全身都在發抖,腳底已經開始凝結成冰,桃木劍在手中爆開一圈圈的冰霜漣漪。
門口看戲的人有不少,站在最前麵的是端木言和佩寧,在後麵一點的就是玄劍宗本地人。
佩寧一直在這邊陪葉疏,萬陣宗應著木軒也放假了。
端木言咬牙堅持住讓自己不進去。
兩人無言,隻是默默看著院內兩人。
佩寧到現在都認為是自己非要在那拖時間,才害得兩人沒有快速趕過去,因此不敢看端木言。
端木言認為是自己沒有拖延時間,選擇毫不猶豫的相信六人會沒事,這才導致那時沒有救下他們,因此他也不敢看佩寧。
檀竹通紅著眼眶,她的眼前仿佛又看見了幾人在她小院裡玩耍打鬨的畫麵,一切都仿佛就在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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