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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不遠處林輝手中拋出了一枚鎏金色的硬幣,邊緣刻著繁複的月桂枝,一把長劍貫穿整個硬幣。
光麵翻轉之間,剛要撲到陳安安身上的關虹行動立刻停滯了。
它血肉模糊的脖根像是被絲線牽住了,哢吱哢吱地扭動,開始朝林輝衝去,就連正撕扯在一起的錢浩和田曉瑤也扭動著四肢朝這邊來。
林輝慘白的麵頰上眼珠凹陷,卻映照著月桂的鎏光。
他僵直的身體站在那,刺眼的遠光燈下三個詭異朝他衝來,他知道這一次是死亡。
他咬牙看著自己手臂上的一塊不斷擴大的黑斑,他的手沾上了雨水,反正也活不長了,“陳安安,我之前有個養妹,在第一個副本她就背叛了我……但她還是死了,是我活著。”
“……你和她不該是同樣的結局,好好活下去!”
“嘶啊——”
下一刻,遠光燈刺得林輝雙目流出了淚珠,十二根四肢像是蜈蚣一樣撲了過來緊緊扒在他的身軀上。
聽到林輝最後一句話,陳安安淚流滿麵,她強忍著恐懼,艱難地拖著腿在地上爬行往夜祈的越野車前挪動。
許月盯著硬幣上的月桂枝,微微眯眸,“是【戰爭】月桂的勝者加冕!”
林輝不是【時間】的信徒,而是【戰爭】的!
但黑月桂的慘烈勝利,也預示著自身的死亡。
沒想到林輝這種人最後竟然願意為了陳安安獨自吸引詭異被撕碎。
“哢嚓!”
夜祈剛打開車門,許月就預料到了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她瞳孔一縮,“你瘋了!”
“你要去救她……來不及的!”
“我沒有,我很理智。”夜祈鳳眸冷靜,她直接往前衝去。
陳安安的瞳孔被遠光燈照得發白,但隻看那個背光的身影她就認出了,“祈……祈姐……”
夜祈一把將地上的陳安安打橫抱起,接著往越野車上狂奔而去。
陳安安趴在夜祈的懷裡雙眼望著身後,她能看到林輝被詭異撕成了兩半,血肉像是一灘爛泥。
那枚流光的硬幣從林輝僵硬發黑的手裡掉落,摔進了黑暗之中。
“不……!”陳安安哭得撕心裂肺。
“我來開車!你們快上車!”
許月此刻已坐在了主駕上。她看到詭異已經開始調轉了方向,立刻喊道。
後座沒了車門,夜祈直接帶著陳安安撲上了車,下一刻越野車開動,關虹和田曉瑤開始瘋狂地追在車後。
夜祈鬆了一口氣,她和陳安安靠著另一邊門,“楊佑呢……”
沒有門,冷風直接衝灌了進來,像一頭嘶吼的猛獸。
陳安安眼睛濕潤通紅,隻是呆呆地望著車外不斷穿梭的黑暗。
她腦海中不斷回現著硬幣摔落的那一幕。
她作為【生命】的信徒還從來沒有經曆過這麼殘忍的副本。雖然玉蘭莊園的老人時刻告誡她不能輕易相信副本裡的人,可她還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將死,而她不救。
可林輝這樣一個滿口厭惡女人的男人就這樣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救了她。
夜祈的神經依舊是緊繃的,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車門外的黑暗,錢浩一定是去找楊佑了。
“許月,跟著錢浩!”
許月滿臉驚愕,卻還是選擇了相信夜祈,“如果錢浩要殺我們,雙麵夾擊,我們就死定了!”
“他要殺我們,我們就活不到現在了……”夜祈心頭發沉,“楊佑是破局的關鍵,必須找到他。”
否則這場追殺將沒有儘頭。
田曉瑤和關虹還在車後瘋狂的追逐,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我們是清晨七點進入的副本,嚴格意義上來說——”夜祈眸光暗沉,她低頭看了眼時間,“第五天的最後期限應該是今天的七點。”
雖然軍官的任務明顯不是離開副本的方式,但是夜祈不敢賭今天七點之後她們還能離開副本……
許月盯著錢浩瘋狂躍動的紅點,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升起了一陣莫名的恐懼,“楊佑一個人就兩條腿……為什麼會跑這麼快……”
“他應該在車上。”夜祈微微凝眉,楊佑沒有變成紅點說明並沒有死,但這個速度不可能是正常人的速度。
“難道楊佑遇到了陳木他們?”
許月剛說完就覺得不對,陳木既然要複仇怎麼可能救下楊佑。
隻能說明這個荒原上還有……其他人。
聯想到楊佑被指認凶手後那抹詭異的笑容,夜祈心中隱約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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