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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還有希望？
可她看著腳邊兩具殘損屍首，以及空氣裡的血腥味，腦子此刻純純是處於乾燒的狀態。
抬眸，又看了看顧淵冷漠的背影，她咬了咬牙，下意識想要跟上去。
顧淵剛想抬腳回屋，旁邊的屋頂上，一道有些乾枯的身影便飄然而落，站在了院子中央。
影老此刻滿臉紅光，看著顧淵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他趕忙躬身行禮，樂嗬嗬說道：“恭喜世子，賀世子！一舉跨入武靈境，剛才那一拳，當真是有了幾分王爺當年的風采！”
顧淵腳步一頓，斜眼瞅著他，沒好氣道：
“影老，以你武王境的修為，能漏兩個武靈中期的雜魚摸到我房門口？”
影老摸了摸胡子，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完全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反而理直氣壯道：“世子英明，老奴也是剛才察覺到世子房內有武氣波動，料想世子已經突破。
正好這兩個小毛賊送上門來，老奴便想著，給世子當個練手的沙袋。
現在看來，世子何止是突破，這戰力簡直是同境無敵啊！”
顧淵有些無奈，倒也沒真的跟影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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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影老是王府的老人，對他絕對忠誠，有這位武王在暗中盯著，就算自己剛才真的不敵，也絕對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整個京城敢這樣做的，恐怕也就隻有他父親顧長擎和影老了......
收起心思，顧淵臉色變冷，直接切入正題：“今晚崇文街的巡邏營是怎麼回事，平時這街上巡邏得跟鐵桶一樣，今天怎麼連個鬼影子都瞧不見？”
提到正事，影老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沉聲道：
“回世子，老奴已經查清楚了，今夜負責崇文街值守的，是五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陳成，此人是東宮太子的心腹。
今夜子時一過，他便以城北發現匈奴探子為借口，將附近三個街區的巡防營全部調走了兩個時辰，特意給這些殺手行了個方便。”
“至於今晚摸進來的這些殺手......”
影老冷笑了一聲：“全是兵部尚書齊家的死忠，齊家是三皇子趙炎的母族，趙炎被廢，齊家徹底瘋了。
不過世子放心，今晚來的人，已經儘數被咱們黑甲衛斬殺，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也算是斬草除根了。”
“齊家，東宮。”
顧淵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趙炎都已經成了個廢人，齊家這群蠢貨居然還想著來報仇。
最讓人惡心的是東宮太子趙穆，明麵上裝得一副寬宏大量的儲君模樣，暗地裡卻給殺手大開方便之門。
既然對方連刀都遞到手邊了，他要是沒點回應，豈不是顯得鎮北王府太好欺負了？
“影老，備馬。”
顧淵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塵：“去陳府，本世子今晚要親自去會會這個陳指揮使。”
“遵命！”影老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就喜歡世子這股不服就乾的狠辣勁，這才是鎮北王府該有的霸氣。
“世子殿下......”
就在顧淵準備動身時，旁邊傳來一聲細若蚊蠅、還帶著一絲顫抖的呼喊。
顧淵轉頭一瞧。
蘇清月正捏著素色裙角，臉色蒼白地站在偏房門口。
她白皙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青，美眸紅腫，淚光瑩瑩地看著顧淵，眼神裡雜糅了恐懼，以及一抹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在剛才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死在刺客的刀下了。
是顧淵踹開門，像一尊無敵的戰神一般，一拳將刺客打成了血霧。
她現在腦子裡全是顧淵那霸道孤傲的側臉。
蘇清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慌，主動往前走了兩步。
她試圖用一種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柔弱的姿態，去緩和兩人之間那冰冷的關係。
“臣妾......多謝世子救命之恩。”
蘇清月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聲音裡帶著一抹楚楚可憐的委屈：“臣妾知道，世子心裡其實還是有臣妾的。”
“世子今夜出手如此迅速，分明是怕臣妾受了傷害，世子又何必一直對臣妾那般冷淡，甚至用休書來氣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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