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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北境大營,鐵血煞氣漫天。
鎮北王顧長擎高坐在主將位上,手中捏著一封從京城百裡加急飛鴿傳來的密信。
營帳內,鎮北軍的十幾位老將鴉雀無聲,全在等著王爺發話。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老子的好兒子!”
顧長擎看完密信,先是一怔,隨即仰天狂笑,聲震大營!
“五十個看家護衛,拿特種戰術,一刻鐘內把西境一百個老兵打成泥餅?連蘇家那自命不凡的小丫頭也被當場按在泥裡給老子兒子遞茶擦手!”
老將們聽完,全嚇得差點把胡子給拔了下來,眼珠子險些瞪出框外。
“王爺......這、這是真的?世子殿下平日裡不是隻懂得吟詩作畫嗎?”一名老將嘴巴張得老大,滿臉不敢置信。
“吟詩作畫?那叫藏拙!”
顧長擎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將木案拍得粉碎,眼裡全是痛快與自豪:
“老子的兒子,骨子裡流著老子的血,怎麼可能是廢柴!這小子,藏得連老子都給瞞過去了!”
顧長擎猛地站起身,眼中凶光爆射,大手一揮:
“傳本王軍令!大軍向前推演十裡,全軍拔寨起營!”
“給京城那位皇帝看看,他要是敢動本王的兒子一根毫毛,本王這八十萬鐵騎,隨時踏碎京城!”
“遵命!”眾將齊聲爆喝,士氣高漲到了極點。
京城,鎮北王府小院。
蘇清鳳身上換上了一身婢女服飾,正在給顧淵端水遞茶。
即使淪為婢女,她依然緊繃著嬌軀,高高抬著下巴,咬牙切齒說道:
“顧淵,你別以為贏了軍賭就能折服本將!本將心裡隻有太子殿下,若不是受製於賭約,本將絕不會看你半眼!”
坐在石椅上的顧淵端著茶杯,眼神散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心裡隻有太子?”
顧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手從桌上將一份影衛剛送來的密信,抽在蘇清鳳臉上,跌落在她腳下。
“看看吧,這就是你死心塌地喜歡的太子殿下。”
蘇清鳳皺眉,半信半疑地撿起密信。
可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無血,渾身冰冷!
密信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趙穆在軍賭開始前的密謀,甚至附有一份趙穆親筆簽名的棄子密令。
一旦軍賭發生意外,便將所有罪責全推到相府和蘇清鳳頭上,以“抗旨敗軍”的罪名將相府一網打儘!
那熟悉的字跡和太子印章,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蘇清鳳最後的精神防線!
“不......不可能......太子殿下怎麼會這樣對我......這不可能......”
蘇清鳳嬌軀抽搐,淚水瞬間湧出,感覺靈魂都被生生撕裂了開來。
她為了太子拋棄一切,甚至跑去退婚,可結果在太子眼裡,她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塊隨時可以丟棄的爛籌碼!
顧淵緩緩站起身,踱步走到她麵前,微抬腳尖,輕輕挑起她那沾滿淚痕的下巴:
“蠢貨,在你自作多情的時候,人家早就想好怎麼吃掉你們相府了。”
“不過,你做人敢作敢當,本世子倒是高看你一眼。”
畢竟,蘇清鳳這等高傲的女人,敗了後能遵守承諾,做出為奴為婢這等事情,倒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若是換成還沒被他調教過的蘇清月,隻怕直接就不承認了。
不愧是在軍營裡曆練的人,倒是拉的下臉。
此時,蘇清鳳聞言仰頭,看著顧淵那雙黑眸,腦子裡轟轟作響。
內心最後的驕傲徹底粉碎,對太子的崇拜也在這一刻出現了無法彌合的裂痕。
麵對麵前這個一手操縱一切、將她踩在腳下的男人,蘇清鳳心裡除了恐懼之外,依舊滿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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