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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鎮北王府內。
顧淵高坐在閣樓之上,俯瞰著下方暗流湧動的京城,嘴角微揚。
跳梁小醜們的蹦躂,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枯燥的戲碼。
影老幾乎十個呼吸便解決了。
真正的重頭戲,是武聖秘境......
幾個時辰後。
午後的陽光落進鎮北王府偏院。
昨夜相府十名死士屍沉門外,並未在王府掀起半點波瀾。
顧淵高坐閣樓靜修,而這偏院之中,水缸旁蘇清鳳一身粗布婢女服飾,正用力搓洗著衣物。
那雙以往握槍拉弓、修長白皙的玉手,此時紅腫一片。
水花濺在她臉上,冰涼刺骨,可遠不及她心中的屈辱。
堂堂西境女將軍,相府大小姐,如今竟真落到了洗衫端水的地步。
“姐姐。”
一聲柔和的喚聲傳來。
蘇清鳳動作一頓,抬眼望去。
不遠處,妹妹蘇清月正緩緩走入小院。
兩張臉龐一模一樣,連眉眼間的輪廓都毫無二致。
然而此刻的兩人,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蘇清月穿著一襲華貴的流雲軟袍,腰間係著精致的玉佩,麵色紅潤,渾身散發著被嬌寵後的溫潤與光彩。
在她手裡,正托著一隻精美的銀盤,盤裡放著上好的傷藥與幾碟精致的糕點。
蘇清月走到水缸旁,看著姐姐紅腫的雙腿與粗糙的手掌,眼底都是心疼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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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來,伸出手想要拉住蘇清鳳的手:“姐姐,先把手擦乾,吃些東西吧,這是我親手做的,還有這瓶膏藥,對磨傷很是有效。”
蘇清鳳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看著蘇清月。
語氣冰冷:“不用你假惺惺,我現在是世子府的卑微婢女,擔不起你這位‘世子側妃’的關心。”
蘇清月輕輕歎了口氣,並沒有生氣,隻是將銀盤放在旁邊的石桌上。
“姐姐,我們是同歲雙胞胎,從小一起長大,我最了解你的脾氣。”
蘇清月看著蘇清鳳那張與自己相同的臉,低聲勸道:“你骨子裡驕傲,受不得半點委屈可如今局勢已經變了......”
“夫君的手段通天,實力深不可測,根本就不是我們相府或者太子能夠撼動的。”
“閉嘴!”蘇清鳳眉頭跳動,冷聲道。
蘇清月卻沒有停下,眼神真摯:“姐姐,夫君是真龍降世,如今展露出的不過冰山一角,你何必非要拿卵擊石?”
“軍賭你已經輸了,賭約在前,朝野上下儘知,順從夫君,安心留在王府,才是我們姐妹倆唯一的出路啊......”
“住口!”
蘇清鳳猛地站起身來,壓抑已久的怒火爆發!
她一巴掌揮出!
“啪!”
石桌上的銀盤被她狠狠拍飛,瓷瓶碎裂,上好的傷藥撒了一地,精美的糕點跌進泥水裡,沾滿了汙泥。
蘇清鳳嬌軀顫抖,雙眼通紅盯著蘇清月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
那聲順口的夫君,像是一把芒刺紮在她心頭上!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蠢貨!”
蘇清鳳指著蘇清月的鼻子,怒斥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開口閉口夫君,叫得可真是甜美!你是不是忘了父親對我們的養育之恩?是不是忘了我們相府的臉麵?!”
“顧淵不過是一個曾經裝聾作啞的紈絝!你為了他,竟然連半點骨氣都不要了!甘願在他腳下搖尾乞憐,像條溫順的哈巴狗一樣體貼入微!”
蘇清鳳一口氣罵出來,臉色漲得通紅,眼中全是失望與厭惡:
“我相府雙姝的名頭,全讓你這個下賤的樣子丟儘了!你太墮落了!”
麵對姐姐尖銳刻薄的辱罵,蘇清月沒有失控,也沒有反駁。
隻是靜靜看著蘇清鳳,眼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憐憫。
“墮落?”
蘇清月輕輕撫平衣角,低聲說道:“姐姐,你以為你緊握著所謂的高傲,就是有骨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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