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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風蹲下身，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真誠的關切。
秦川方才那搏命一刀展現出的實力、意誌和創造出的戰機，贏得了他的尊重。
秦川緩緩睜開眼，目光依舊有些黯淡，但已恢複了清明。
他看了一眼楚風，又看了看他腰間的獸皮囊，聲音沙啞：“東西……拿到了？”
“嗯，青銅戰盔，兵煞之氣濃烈，確是古物。”楚風點頭，沒有隱瞞，“此次能成事，秦將軍當居首功。那一刀……楚某佩服。”
“僥幸罷了。”秦川微微搖頭，牽動了傷勢，咳嗽幾聲，又問道，“那妖虎……”
“受傷不輕，但未死。此地不宜久留，它若恢複幾分，或是召喚來其他受煞氣影響的妖物，仍是麻煩。”楚風道。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返回安全地帶。秦將軍，你傷勢沉重，需儘快得到更好的醫治。我靖安司在北境有一處隱秘據點，藥物齊全，亦有精通醫術之人，不知秦將軍可願隨我前往？”
這既是示好，也是一種變相的“邀請”甚至“控製”。
將重傷的秦川帶往靖安司據點，便於掌控，也便於進一步試探和拉攏。
沈文舟和王昆都看向秦川，眼神中帶著擔憂。
秦川沉默片刻，緩緩道：“楚大人好意，心領。但末將乃邊軍將領，身受總兵大人軍令。如今重傷在身，更應返回鎮北關複命，並將葬兵穀所見、及與大人合作之事，稟報總兵。相信總兵大人處，亦有良醫。”
他拒絕了。
態度不卑不亢，既點明了自己的直屬關係，也暗示楊鎮遠並非對此一無所知。
楚風眼中精光一閃，對秦川的應對並不意外。
他笑了笑：“秦將軍恪儘職守，楚某理解。既如此，楚某便護送秦將軍一程，直至鎮北關外圍。另外……”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關於這青銅戰盔，以及‘兵煞之器’、上古秘境之事，楚某有些想法，或許可與楊總兵……合作。”
他終於說出了真實意圖。
靖安司雖直屬皇帝，但在北境這塊地盤，想有所作為，繞不開手握重兵、本身還是五品宗師的楊鎮遠。
與秦川合作奪取戰盔是第一步，通過秦川與楊鎮遠建立聯係，乃至更深層的合作，才是楚風或者說他背後“靖安司”乃至那位“親王”的真正目的。
秦川看著楚風，他需要判斷對方的誠意，也要權衡這背後的利弊。
與朝廷秘密機構合作，風險與機遇並存。
“此事，非末將所能決斷。”秦川謹慎道。
“但楚大人之意，末將定會如實轉達總兵。相信總兵大人，自有明斷。”
“如此甚好。”楚風滿意地點點頭，秦川這個回答，已足夠。
他站起身，“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秦將軍傷勢需平穩環境調息，我會讓手下準備一副簡易擔架。”
“有勞。”
在楚風手下的協助下，一副用堅韌獸皮和木杆製成的簡易擔架很快做好。
秦川被小心安置上去，由王昆等四名體格強健的隊員輪流抬著。隊伍再次起程，朝著鎮北關方向疾行。
有了楚風這支精銳的加入，以及靖安司特有的隱蔽行蹤手段，回程順利了許多。三日後，隊伍已接近鎮北關外圍哨卡。
在一片背風的丘陵後，隊伍停下。楚風示意手下散開警戒。
“秦將軍，此地已近邊關，楚某不便再往前送了。”楚風對擔架上的秦川道，“這青銅戰盔，乃開啟秘境的關鍵之物，需帶回神都複命。但戰盔之上蘊含的兵煞之氣與古老紋路，我已命人拓印一份，連同我們目前掌握的關於秘境、七殺殿動向的部分情報，可交予楊總兵，以示合作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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