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會參考，但不是主要因素。”
“那這次咱們專業有幾個名額？”安瀾瀾追問。
“兩個。”周麟道。
安瀾瀾沉默了片刻，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坐在工位上的方旭。
方旭低著頭在看真題，似乎完全沒有關注這邊的對話。
“那……周老師，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兩個名額，大概會落在哪兩個人身上？”
安瀾瀾的語氣依舊禮貌，但問題問得很直接。
周麟抬起頭，看了安瀾瀾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妙的神色。
“這個現在還不能確定，要看最終的評審結果。”
“我明白了。”
安瀾瀾點了點頭，站起身。
“那周老師，我先走了。”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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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瀾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方旭的工位時，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方旭一眼。
方旭感覺到了那道目光，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安瀾瀾微微一笑，禮貌而疏離。
方旭也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然後安瀾瀾收回視線，推門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上，周麟靠在椅背上，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方旭偏過頭，看了周麟一眼。
周麟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
他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但就是有一種微妙的不自然。
方旭收回視線，沒有多想。
他拿起筆，繼續刷題。
過了兩個小時，方旭做完兩套真題，對完答案，滿意地放下了筆。
他抬起頭，發現周麟正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看著窗外出神。
“麟哥？”方旭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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