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到的樣子。
隻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卦,黑瞎子怨不到他身上去。
雖然這麼想著,但瞎子的話也真算不上好聽。
四十二年,他就離開了這麼幾天,他以為謝淮安醒了,幾天不見沒什麼的。
他以為晚個幾天也無所謂的。
陳皮昨天拉住他,說謝淮安托他留了口信。
謝淮安說自己有急事,可能等不到瞎子回來,他說給自己留了錢。
他說日後忙完空下來會再回來找他,他說自己背著他的棺材過了四十年很抱歉,等他回來補償自己。
但現在謝淮安下落不明。
黑瞎子掀開棺材後看著那一棺材的錢沉默了好久,家道中落後,他有一段時間很缺錢。
後麵更是逢人就表現出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但現在看著那夠他安穩活一輩子的錢,黑瞎子取出棺材裡的信,又把棺材合上。
這些不夠,他任勞任怨帶著謝淮安的棺材四十年,這麼點錢報答不了他,謝淮安說補償他,必須得活著回來補償他。
幸而此時的謝淮安,灰頭土臉的終於出現在墨脫。
“哈哈哈哈,你爹我終於到了!比預想的還早了半天!”謝淮安一笑牽扯到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止痛丸第一天失效後,係統還想再買,謝淮安看了眼餘額嚇得一口氣走了十多裡,以此來證明自己不需要那玩意兒。
真如係統所說,他疼習慣了,這麼點疼,比起空間裡的,還真算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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