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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楚一聽來了興趣：“屍體找到了？”
“嗯，仵作去驗過了，他的頭骨有一處致命傷被粗糙縫合過，所以應該不是溺水這麼簡單，極有可能是死後拋屍水中，營造出溺水身亡的假象。”
“你懷疑是周興乾的？”
衛何點頭：“林氏之前說過，煜王是後麵知道周興在軍營裡才讓她當眼線傳遞情報的，說明他並不知道王耀的存在，那周興殺王耀的動機就值得探尋。而且你之前說的那一點我很讚同，我特意觀察過周興，她確實是把王耀的一舉一動都學會了，所以才能騙過王副將，這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王副將知道這件事嗎？”
“沒告訴他，徒增傷悲罷了，馬上他也要告老還鄉了。”
“那也就是說，這盤棋從兩年前就開始布局了，甚至更早，而幕後大BOSS不是煜王，隻是恰好煜王走了他想走的路，他便順水推舟送了煜王一程，借刀殺人，這步棋走得妙啊！不過除了煜王，那還會有誰啊？”
“我暫時沒猜到，不過既然跟晟國有勾結，應該是有謀逆之心了。”
“你們這皇帝是昏君嗎？”
“你可知，這句話問出來可是要殺頭的？”
“哎呀你不說誰知道？別打岔別打岔，一般來說，臣子謀逆多是昏君當家，荒淫無道、德不配位，自然會有看不下去的人來收拾他，這種謀逆應該是百姓都希望看到的。”
衛何打斷她：“陛下是明君，很受百姓愛戴。”
“也是，看他麵相還是很溫和的。那我就想不出來為什麼要謀逆了，國泰民安的不好嗎？”
“當務之急是需要再找出來別的眼線，此人布局這麼多年，絕不會隻安插周興這一個眼線。”
“那林氏呢？”
“除了受煜王的脅迫，沒有查出來她有異心，既已親眼所見周興離去，又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也算是自食惡果了，後麵就給她找個地方自生自滅吧。”
“啊，真的要送走啊？我還以為在這府裡終於能有個說閒話的人了。”
“你可以跟我說閒話。”
宋楚打量他一眼：“你能跟我聊這月事帶為什麼做成這個樣子嗎？”
衛何沉默數秒：“除了這個。”
“那你能跟我聊為什麼小香不喜歡小順嗎？”
“也除了這個。”
宋楚擺擺手：“行了衛大將軍，強扭的瓜不甜，不要為難自己，我們女人之間的話題和你們男人是不一樣的，這叫閨中密事。”
衛何也不惱，把自己近日寫的一本冊子拿給她看：“這是我們接下來的計劃。”
宋楚拿起來翻了翻，第一項寫的就是要查當朝宰相許相，後麵又列了數位官員的名字，他這是做足了長遠計劃，準備一點一點地深挖。
“你這樣查準備查到什麼時候啊？而且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你一個將軍常年征戰在外，能接觸朝中大臣的時間也不多，去哪裡有那麼多人脈來給你打探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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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虛，不過這許相的勢力應該不小吧，這你怎麼查？”
“楊錚已經查過了，他除了貪墨之外沒有什麼跟晟國往來的記錄，可以先排除了。”
“都貪墨了還不舉報？”
“數額不大，再者，若是把許相貶了，朝中也無人能擔當此任。”
“這名單上我怎麼沒看到軍中的人？”
“剛把周興揪出來，有同夥的話最近應該也不敢輕舉妄動，再加上之前軍營遭到夜襲，兵力折損大半，此時再大動乾戈去查，恐軍心不穩。”
宋楚想想確實有道理，隻是這名單上的人這麼多，真要查完就不知道到猴年馬月了。他今晚跟自己說了這麼多，多半是想讓她幫著一起查，看來回去之路遙遙無期啊。
她這人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說吧，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
“讓你的秘密武器派上用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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