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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何又扯了兩下她的袖子：“我身上的疹子還沒退下去，你要對我負責。”
“我沒說不對你負責啊，我就出去見個朋友，很快就回來。”
“哪個朋友？”
宋楚張不開口，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她是去見黃曄，一定會跟著去，但這次她不想讓他去。
每次都拿他當擋箭牌，讓他來替自己出頭，事情到最後還是沒有被解決，解鈴還須係鈴人，她隻能自己去處理。
“你不認識。走吧，我送你回家。”她不想再解釋，隻想趕緊把黃曄那難纏的家夥解決掉。
衛何鬆開手，臉上滿是失落。
她說謊了。
他不明白，明明之前幾次她都沒有避諱地帶他出麵，為什麼這次不讓他去？
兩人各懷心事回到家，宋楚簡單換個衣服就出門了。
衛何本想還像上次一樣跟上去，又覺不是君子做派，就在家陪狗玩。
酥月小館。
宋楚把黃曄約到蘇悅的店裡，麵對他那種人，去別的地方她還真不敢打包票會發生什麼事。
蘇悅過來給兩個人菜單：“稀客啊，看看吃點什麼？”
“上最貴的，黃總買單。”
“喲，黃總大氣，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包你們滿意。”
黃曄沒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宋楚：“楚楚，謝謝你今天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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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聊什麼？”
“想跟你道個歉，高中那會兒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是我傷害了你，對不起，讓你的初戀那麼糟糕。”
“稍等我接個電話。”宋楚掏出手機，是衛何打來的，“怎麼了？”
“‘將軍’的球找不到了。”
“你看看沙發底下有沒有，球經常滾進去。”
“找到了。”
“好，那先掛了。”
宋楚掛斷電話，看向黃曄：“你繼續說。”
黃曄看上去有些尷尬：“好，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所以後來我找的每一個女朋友身上都有你的影子，直到又遇見你，我以為我們還有機會重新開始，沒想到給你造成了困擾，對不起。”
“確實是困擾，這點我接受你的道歉。還有別的要說嗎？”
“我……”
他還沒說完，宋楚的手機又響了：“我再接個電話。”
還是衛何打來的，不知道這家夥在搞什麼鬼：“又怎麼了？”
“家裡沒有洗衣液了。”
“電視機下麵的抽屜裡有新的，你找一下。”
“找到了。”
“還有事嗎？”
“沒有了。”
“那掛了。”
蘇悅這時候剛好來上菜，打趣她：“你家那位打電話來查崗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宋楚本來還覺得衛何今天莫名其妙的，這下恍然大悟，這家夥怎麼比‘將軍’還粘人？
宋楚笑笑沒做回應，蘇悅也沒再追問：“慢用啊你們，有事叫我。”
“知道了。”中午沒吃飽，在醫院也沒吃飯，這會兒她確實餓了，動筷吃起來。
黃曄被這兩通電話攪得沒了胃口：“楚楚，我剛說到哪裡了？”
“說到你說你知道給我造成困擾了，我接受了你的道歉。”
“哦哦對，我還想說，是我來得太晚了，沒想到你已經結婚了，有的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一定早點來娶你。”
“打住啊，你道歉歸道歉，別詛咒我，下輩子我可不想再見到你。”
黃曄也不惱，隻是感歎：“真好，還能跟你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吃飯，我要出國了，下次見麵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她愣了一下，沒記錯的話，黃曄是要來公司鍛煉三個月的，這才一個月不到就提前走了，是因為發聲明那件事嗎？
她忍住內心的疑問，再問這話題就結束不了了，他愛咋咋地吧，反正也跟自己沒關係了：“不用再見麵了，我怕我老公誤會。”
“好，我知道了，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謝謝你今天能給我這個機會。”
“不客氣。”
“我後麵還有事，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黃曄起身跟她擺了擺手，宋楚想了想，也揮手跟他說了再見。
這場青春的鬨劇在十幾年後總算有了結局，沒有紅著臉也沒有紅著眼，她像個旁觀者一樣就坐著這裡安靜地吃飯，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蘇悅擦著手走過來：“他走了？”
“嗯，結過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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