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抱著文件，嘴裡的話戛然而止，迎麵對上Alpha沉沉的黑臉。
唐十一貓著腰，趁機鑽了出去。
在擦肩而過的刹那，他極快極輕地對那個一臉懵的秘書說了一句：“謝謝！”
秘書：“……？”
謝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他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唐十一沒有直接衝出去。
他先拐進了同一層的衛生間，反鎖隔間，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喘氣。
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拚命撲臉，又用力搓洗脖子和手腕，試圖洗掉伏特加氣味。
冷水刺激著皮膚，稍稍壓下了心頭的慌亂和恐慌，但伏特加的氣味仿佛已經滲透進去，頑固地殘留著。
整理了好一會兒，直到表麵看起來正常，他才深吸一口氣，走出衛生間，下樓。
公司一樓大廳外的空地上，顧明玉靜靜站在午後的陽光裡，沒在車裡等著。
來往的員工無不側目，低聲議論著這是誰的家屬，長得如此出眾。
顧明玉的目光，一直望著大樓出口的方向。
當唐十一的身影出現時，他那雙沉靜的桃花眼幾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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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有些刺眼，唐十一迎光望過來，在看到顧明玉的瞬間，他的腳步頓住了。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顧明玉清晰地看到了他通紅的眼眶，微微發腫、被什麼東西啃咬過的唇瓣。
以及雖然整理過但仍顯淩亂、領口未能完全遮住可疑痕跡的衣領。
顧明玉對唐十一身上，每一處細節都了如指掌。
這點異常，根本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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