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些事我不清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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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念姿抬眼望著媽媽，口中第一時間婉拒。
實際上她非常清楚，
還清楚公司的財務運行狀況。
「沒事啊念念，你直接跟他講一下，就說讓你伯伯跟他合作。
你跟他談朋友，那就是自己人，他肯定要給你麵子。」
電話裡葛老頭語氣透著一點急切和不滿。
顯然聽出來薑念姿的敷衍。
「我不好去說，這麼大的事，哪裡能看麵子就搞定啊。」
薑念姿唇角扯起一絲無奈，心底裡的耐心快要消失了。
爺爺那邊也真是的，這種事也打主意！
怎麼可能呢！
別說陳越了，就算她自己開公司，也不可能答應。
「你看你這……」葛老頭不開心了，
語氣也有了變化，
「那你們談的什麼鬼朋友！一點小事都捨不得幫你做！
現在集團裡到處傳你跟陳越的事，你伯伯還幫著他說了幾句好話。
這搞得……幾沒麵子啊！
你爸爸要是還在世，知道這樣的情況，肯定要罵死你。」
薑念姿本來還好好的，還能忍，
可聽到爸爸兩個字後，
她突然悲從中來，癟起了嘴，
「爸爸他還不是被葛家拖累死的！
麵子麵子！總是麵子！
爸爸喝那麼多酒，還不是你們慫恿他，帶著外婆那邊的關係去酒桌！
我不想說了！反正這事不行！
不是陳越說的，是我說的！好了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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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她就掛了電話。
轉頭趴在媽媽懷裡，泣不成聲。
薑鶯微微用力摟緊女兒，眸中劃過一絲輕嘆。
如果有的選，她也不希望女兒和爺爺奶奶鬨僵。
留一份親情總是好的。
可惜，那邊功利心……太重了。
遲早會害到念念，甚至連累娘家。
但娘家吧，又處在高層，環境與尋常人不一樣。
如果娘倆去了京城，生活水平肯定差不了。
但是！
也要承擔與之相對應的責任，
那種心理壓力，她光是想想都受不了。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
薑念姿這一哭就哭了好幾分鐘。
直到進了被窩裡，她的心情都還不是那麼好。
一邊給媽媽光滑的背上擦乳液，一邊腦子裡東想西想。
就聽媽媽問道：「想什麼呢在？」
「陳越回來還要好久。」
薑念姿撅起了嘴，腦子裡劃過某人的笑臉。
忽然心裡就好過了一點。
「也就七八天，他要去兩個地方呢。」薑鶯摸著懷裡女兒後腦勺，輕聲寬慰。
「嗯，我就是想他了。」薑念姿停下手，眼底浮現思念之色。
薑鶯爬起身，把燈關了。
又躺回被窩裡。
房間裡一片昏暗。
兩人仰躺著，安靜了一會兒。
「你奶奶說的那件事，你有沒有往心裡去？」薑鶯扭頭問了句。
「沒有。」薑念姿微微搖頭，「我很早就知道了。」
黑暗中，薑鶯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很早知道？
隨即她饒有興致地問：
「那你是怎麼想的？可以跟媽媽說一下嗎？」
房間裡安靜下去，
幾秒鐘後才響起薑念姿清脆的聲音，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我有點害怕，
怕陳越以後丟下我，怕他以後還有很多很多。
後來我不怕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每次和他說話，我都能感覺到，
他是真的愛我、捨不得我。」
說到這，她似乎想到什麼，「噗」地笑出聲來。
「怎麼了笑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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