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看到倒在血泊裡的符亦白和滿身是血的蕭景琛時,嚇得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殿……殿下。”
蕭景琛把滴血的長劍扔在地上,從袖子裡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跡。
“謀士符亦白以下犯上,意圖行刺本殿,被本殿當場誅殺。”
“找人來把這裡清理乾淨,把屍體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侍衛們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屬下……屬下遵命。”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抬起符亦白的屍體,連拖帶拽地弄出了寢殿。
宮女們戰戰兢兢地端來清水,拚命擦洗著地上的血跡。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半個時辰後。
寢殿裡終於又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蕭景琛換了一身乾淨的常服,走到書架前。
他伸手在一本古籍上用力一按。
書架發出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露出了一個隱秘的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隻蒙著一層薄灰的漆黑木盒。
蕭景琛將盒子拿出來,放在書桌上,輕輕打開。
裡麵靜靜躺著一枚青銅印信。
印信的頂端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狼頭,狼眼處鑲嵌著兩顆暗紅色的瑪瑙。
在這昏暗的殿內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這是北狄左賢王的信物。
當初那人主動派人聯係他,提出用奪嫡的助力換取邊防圖,被他嚴詞拒絕。
他是大雍的皇子,未來會是開創大雍盛世明君,怎麼可能去和北狄人勾結。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的父皇厭惡他,祖母拋棄他。
連一個寄人籬下的質子,都敢把他踩在爛泥裡。
這一定是有什麼事搞錯了。
一定是他沒有順應天命給的機會,所以才落到今天這個田地。
所以,如今他要換一條路走。
既然天命不來就他,他便自己去取!
蕭景琛伸出手指,一寸寸撫摸著青銅狼頭冰冷的紋路。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陰森,嘴角扯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左賢王……赫連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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