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是家事啊。我走,我走!"
師兄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回石凳上,語氣裡帶著那種"你別想跑"的堅決:
"你坐下,就目前的情況看,這是私事,但往長遠看,這也涉及國計民生的大事兒。"
左向東把煙頭摁滅在石桌上,"正因為難,所以得試試。要是大家都覺得難,就放棄了中醫,這不對。畢竟是華夏五千年文明的結晶,要是咱們都放棄了,以後就沒人重視了。慢它有慢的道理。"
師兄轉過身來,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鬆了些,但那份認真還在:
"我不管,那是我——你兒子想學什麼就學什麼,這我沒意見。但我得說清楚,五年。就五年時間,要是發現他沒天賦,我的意思就是讓他放棄,我來教。趁我還有精力的時候。"
左向東心裡頭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那點僵著的表情一下子散了,笑嗬嗬地點頭:"好,這我沒意見。"
"但是。"師兄抬起一根手指,
"學中醫可以,但不能隨便拜師。你剛才說他們要代師收徒?這倒是可以。但平安的師傅,必須得是你認可的人,也得是我認可的人。你回頭把名單拿來我看看。"
左向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本來就想這麼做,那些人要代師收徒,說白了就是把他當成中醫界的旗幟,把平安當成他的衣缽傳人。
這事兒他之前跟白景琦和婁振華交代過,他們已經在張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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