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裡殺出來,雙腿廢了這麼多年也未曾在人前露過半點軟弱。
可此刻,他痛到失去理智,痛到掙斷玄鐵鏈,痛到差一點殺了她,卻仍在聞到她血味的一瞬硬生生收手。
沈南喬閉了閉眼,所有情緒被她壓進胸腔。
再睜眼時,她眸中隻剩鋒利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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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夜寒,張嘴。”
他毫無反應,隻本能地抱緊她。
沈南喬捏住他的下頜,試圖把藥液喂進去。可他牙關緊閉,喉間寒毒逆衝,根本無法吞咽。
石壁上的霜花還在蔓延。
不能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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