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試出了這玉盤底部塗抹的‘血竭化生粉’!太後娘娘,您在太廟列祖列宗的神位前,在祭祖玉盤上暗設毒藥機關,究竟是想敬祖,還是想當著先皇的麵,行妖邪驗血之私刑?!”
“砸了它!”太後徹底慌了神,厲聲尖叫起來,“來人!快將玉盤砸碎!
”
“誰敢動?!”
謝長寧嬌喝一聲,身形如獵豹般竄出,反手一記掌風將撲上來的兩名灰衣嬤嬤狠狠震飛出去,單手穩穩扣住了紫檀托盤,將那盤泛著黑紫毒光的玉盤死死護在手中!
與此同時,一直潛伏在大殿暗處的穆青嵐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飛身躍上了太廟大殿正中央那座高達三丈的巨大千手觀音佛龕之上!
“哢噠!”
一聲清脆的機關彈開聲響徹大殿。
穆青嵐反手自觀音佛像背後的暗格中,一把扯出了半串斷裂的沉香木佛珠,以及一隻通體由純銅鑄造、上麵貼滿封條的八寶銅匣!
穆青嵐飄然落地,單膝跪在沈南喬身前,將銅匣與佛珠高高呈上:“娘娘!在佛龕暗格內搜出此物!封條上的落款,正是太後娘娘當年的私印!”
當看清那隻銅匣與半串佛珠時,太後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死人,整個人脫力般癱倒在寶座之上,嘴唇哆嗦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南喬伸手揭開銅匣的封條,推開銅蓋。
匣子內部,赫然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頁薄如蟬翼、泛著焦黃色的古舊羊皮紙!
那正是整座深宮苦苦尋找了二十年的核心鐵證——《大新內廷複驗名冊》殘頁!
沈南喬迅速翻閱名冊。
名冊之上,密密麻麻地用朱砂與墨筆記錄著數十名自大新開國以來、江南各大醫藥世家母係女子的生辰八字與驗血記錄。而在這些名字之中,包括生母蘇晚棠在內的絕大多數名字,皆被一道道刺眼冰冷的朱紅大筆狠狠劃去,旁邊標注著“靈蘊已枯”、“廢”、“死”等絕情判詞!
而在名冊的最後一頁,赫然單獨列著沈南喬的名字!
在“沈南喬”三個字的旁側,用朱砂繪製著一枚極古怪繁複的異域圖騰,而在圖騰下方,赫然用八寶禦印死死壓著四個驚心動魄的大字:
“泉門未啟。”
沈南喬的目光在那枚圖騰上凝結了一瞬。那圖騰的紋路,與她生母遺留嫁妝最底層的暗盒圖騰有七分相似!
“太後娘娘。”
沈南喬合上銅匣,緩步走上高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寶座上的太後,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佛珠是你的,銅匣是你的,暗格是在太廟宗祠裡搜出來的。這名冊上的朱批,與你在長春宮留下的佛珠壓鳳印分毫不差。事到如今,你還要告訴本宮,這隻是皇室尋找解毒藥引的尋常舊製嗎?”
太後慘笑一聲,眼中滿是絕望與灰敗。
她自知大勢已去,在這鐵證如山與沈南喬步步為營的縝密反擊麵前,她所有的宗法偽裝被徹底撕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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