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清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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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奧地利返回紐約的旅程，比林遲預想的要漫長，卻也舒適得多。
他的大部分時間也都在休息中度過。
當熟悉的布魯克林街景再次映入眼簾時，一種奇異的恍惚感湧上心頭。
推開赫德森太太公寓那扇熟悉的木門，烤麵包的甜香混合著舊木頭的氣息撲麵而來。
“哦！林先生！”赫德森太太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沾著麵粉，臉上是毫不作偽的驚喜。
“你回來了！這次旅行看來時間不短。”
“是的，太太，去了趟歐洲，也順便見了些朋友。”
林遲將那個略顯空癟的帆布袋放在門廳。
“房間一直給你留著，需要熱水嗎？”
“謝謝您，暫時不用。我想先休息一下。”
林遲禮貌地點頭，提起袋子走上樓梯。
回到那間熟悉的房間，反手鎖上門。
林遲背靠門板，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他沒有立刻休息。
放下行李，他走到書桌前坐下，從抽屜深處取出紙筆。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林遲的神色異常專注，將過去這段時間的經曆，分門別類，清晰扼要地記錄下來。
接著，他另起一頁，標題鄭重的寫下“與古一法師會麵記錄”。
回憶如同倒放的膠片，在腦海中一幀幀清晰回放。
他努力將古一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乃至茶室那幻境星河帶來的震撼，都原封不動地複刻在紙上。
“古一的底線。”
“無限寶石……。”
“最好不要將魔法帶去你的世界，那隻會害了你們。”
……
寫下最後一個字，林遲擱下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與古一的對話，其重要性或許不亞於帶回血清本身，這份記錄，必須要保證一字不差。
他將所有記錄仔細整理，裝入一個結實的牛皮紙檔案袋，封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仿佛如釋重負了一般。
該回去了。
他走到房間中央，清理開一小片空地，集中精神。
“係統，開啟返回傳送。”
熟悉的嗡鳴聲在腦海中響起，空氣開始扭曲，淡藍色的光門自虛無中浮現、穩定。
門的那邊，是基地平台特有的冷白色燈光和隱約的人影。
他緊了緊手中的檔案袋，沒有絲毫猶豫，邁步跨入光門。
林遲的腳剛踩上基地的傳送平台，刺耳的警報聲就猛地炸響了！
整個地下基地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頭頂的照明燈全部轉為刺目的紅色，旋轉閃爍。
通道裡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金屬門開合的液壓聲此起彼伏。
“林遲！”
李文龍幾乎是撲到平台邊的，他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峻，根本沒時間寒暄，目光直接鎖定林遲手中的牛皮紙檔案袋。
“給我！”
林遲下意識遞過去。李文龍一把抓過，轉身就朝著指揮中心狂奔。
幾乎同時，四名全副防護的醫療人員已經圍了上來。
“林遲同誌，請配合檢查！”
“先做基礎檢查！”
“快，采樣！”
一係列流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林遲被按在移動檢測儀前，抽血、掃描、消毒……整個過程他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
一小時後，最後一項深層組織掃描結束。
醫療組長擦著額頭的汗，朝旁邊點點頭。
“可以了。”
林遲剛擺脫了繁瑣的檢查後，就看見三個人快步走來。
周老走在最前，眉頭緊鎖，王海博士跟在一旁。
而王小明顯然是跑過來的，那頭藍發都有些亂，呼吸還沒喘勻。
周老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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