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然靠近，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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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久等了，我剛才有課，下課人太多了，擠在一起臭臭的，就晚出來了一會兒，你不介意吧。”
走到跟前的金枝打斷他的思緒。
葉煜搖頭。
“合同呢，我要簽。”
葉煜遞給她，提醒：“看看再說。”
“我相信你不會騙我，真騙我我也認，我喜歡給你花錢。”
“一次課兩小時，一周三次，價錢還是之前說的，可以的，我沒問題。”
她作勢就要簽。
葉煜捏住合同一角，“就算同意也要先試一小時課，這是基本流程。”
“好，你有空嗎？現在試課？”
葉煜昨晚備了一個小時的課，“嗯，找個沒課的空教室。”
兩人來到文昌樓教室，葉煜從背包裡拿出最基礎的教材、練習本和筆。
反觀金枝，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拿東西，一動不動。
葉煜沒指望她拿教材：“紙和筆總有吧？”
金枝打開奶油白的Constance給他看，隻有化妝鏡和幾個補妝的東西。
“我包小，裝不下教材，沒帶。”
葉煜：“……”
“你今天上課聽的天書？”
“也沒有吧，玩了會兒手機就困了，補了會兒覺。”
葉煜：“……”
很少有人把上課摸魚劃水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她不掛科誰掛科？
葉煜將教材練習本放在她麵前，遞給她一支筆，“我現在開始講，聽不懂跟我說。”
“你開始吧，講慢點，不然我聽不懂，我沒什麼基礎。”
葉煜從最基礎的開始給她講。
他講一句，金枝能反問兩句，而且都是最基礎的高中知識。
起初葉煜還有耐心，當金枝連最基本的公式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忍不住反問：“你高中數學考及格了嗎？”
金枝反問：“不及格我能考來雲大？”
葉煜默了默。
緊接著聽到她說：“我爸媽給我請了三個高薪數學家教呢，如果再不及格，我可以去跳河了。”
葉煜：“……”
“那就是又還給老師了？”
“bingo，答對啦，不過我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會重新學的。”
葉煜很少見這麼坦蕩的人，深吸一口氣，“好。”
接下來講了半個小時，就講了一道題，看金枝的樣子也是勉強弄懂。
葉煜淡淡道：“金枝，你並沒有比初高中生好教。”
但有一點，她似乎真的變了，無論他剛才怎麼說她，她都沒有特別無理取鬨，更不會隨意動手。
真的會有人一夜之間變化這麼大？
金枝抬手捶他一下，“你什麼意思，說我笨？不如初高中生？好歹我也考上了雲大，你這是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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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煜撫平被她捶過的衣服，側身離她遠了些，“沒有，隻是明白了一分價錢一分貨。”
還損她？
金枝眯了眯眼，“葉煜，我發現你這人罵人不帶臟字呢，嘴挺毒的。”
葉煜依舊沉默，在金枝看來是一種默認。
她閉眼忍了忍，誰讓她生來欠葉煜的，不就被陰陽了兩句？
不算什麼。
她好聲好氣道：“我真的明白了，可以開始下一道題了。”
葉煜講了個開頭，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葉煜嗎？葉燃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很嚴重，你儘快來趟學校。”
葉煜看了眼時間，放下手裡的筆，蹙眉，“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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