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忍笑將油條遞過去。
“是不是太鹹了?抱歉,老登,我們南方有鹹豆漿,你可能喝不慣。”
紀晉良咬了口油條,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吐進紙巾裡往嘴裡灌水,咳個不停。
“……紀……乘月,真是我太慣著你了!你是不是放了芥末!”
看他吃癟金枝就是爽,也不裝了,微微抬著下巴。
“我就是放了,你能拿我怎麼樣?你得多虧我沒找到瀉藥毒藥,我告訴你,隻要你留我在紀家一天,就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
憑著記憶跑向後花園。
到了地方,坐在秋千上曬太陽,無聊的拿著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老登的忍耐度遠在她意料之外。
今天是她被擄來的第三天,也不知道金家怎麼樣了。
既然非讓她待在這兒,那她就待在這兒,查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曬了會兒,走向花園旁的盆栽吊蘭、睡火蓮和其他名貴花草。
莊園主路,一輛車牌號為8888的紅旗開進來,紀枕風坐在後麵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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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抵達京市就該回家,被奶奶叫去祖宅嘮叨了一整天。
前陣子待在雲城,手裡積攢了一堆京市公文沒看,全是事。
車子路過常年被人嚴加看管的花園,紀枕風發現花叢後窸窸窣窣的有什麼動靜,綠色植被旁多出一塊白色不明物體,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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