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帶著兜帽的中年女人,當她摘下兜帽,季聽晚吃了一驚:「姑姑……」
來人一看便氣度不凡,能被季聽晚稱為姑姑的,也就隻有當今聖上的女兒。
沈念一沒忘給天寧介紹:「這位是當今陛下的長女——淑婉公主。」
這人界可真是熱鬨,天寧看得起勁,這淑婉公主和沈念一是一邊的?
關於淑婉公主這個人,在季聽晚的記憶裡也並不好。
這位公主曾看上當年科考的狀元郎,可那狀元郎卻癡情於她的母親,對此,季聽晚聽奶娘說,當年淑婉公主懷恨在心,沒少為難自己的母親。
但自沈念一離京後,淑婉公主也為自己的嬌蠻任性付出了代價,她被皇爺爺罰禁閉,並嫁給了一個落魄侯府家的草包。
「你這兒怎麼這麼多人?」
淑婉公主嫌棄的看了季聽晚一眼,眸中厭惡毫不掩飾,在看到天寧幾個陌生麵孔後,更是奇怪。
「沒什麼,隻是在和孩子們隨便聊聊。」沈念一說。
「聊什麼?」淑婉公主問。
「我們聊到了小郡主的母親。」沈念一答。
「哦?」淑婉公主仿佛來了興趣,「季千秋。」
「當年那個傲慢自負的女人,可是連世家小姐和公主都敢指責的傢夥!」
提起當年,沈念一笑了:「公主還記得?」
「當然!怎麼可能忘記!」淑婉公主說:「季千秋!她可是第一個敢指著本公主的鼻子罵的人!她說,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嬌蠻任性到不把人命不當一回事!那些在本公主眼裡低賤的侍女,也是家人心中珍貴的女兒,也有人愛著……」
沈念一接上淑婉公主的話:「季千秋還說過,我們是被封建思想禁錮的奴隸。」
「她說,憑什麼女人不能進學堂讀書?不能科考做官?不能拋頭露麵經商?不能主動與丈夫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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