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裡的水滿溢出來，虞曦靠在滄遲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
“不要在這裡了，”虞曦有氣無力道，“換個地方。”
浴桶太小了，某魚以此為借口，堅決不換位置，累得她一動也不想動。
滄遲親親她的唇：“好。”
本以為能借這個機會，跟滄遲拉開點距離，但虞曦沒想到的是，滄遲直接抱她出來了。
“曦曦，抱緊我，腿也用點力。”
滄遲輕笑：“我需要給你擦下水，濕著身子，會把床單打濕的。”
“不過，”他語氣揶揄，“其實最後都要換，無所謂了。”
這話說的，氣得虞曦衝他翻了個白眼，暗恨自己看錯人……啊不，魚了。
什麼純情水煮魚，分明比她還能撩！
滄遲笑眯眯道：“曦曦，待會兒再翻。”
看吧。
這就是所謂的純情魚。
虞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滾。”
明明可以用異能，一秒就能把她身上的水珠擦乾，偏要一點點擦拭。
滄遲美其名曰是夫妻間的小情趣，直到虞曦不留情地用了點力度。
“嘶--”
滄遲悶哼一聲：“曦曦，別……我不鬨了。”
他老老實實抱虞曦去床上，這回空間大了，施展得開了。
時隔多年，虞曦重新體會了鮫人的腰腹力，若是她的眼淚也能化成珍珠，恐怕一晚上會積攢很多。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了。
直至夜半時分，才勉強停歇。
虞曦往她愛不釋手的魚尾上踹了一腳，讓滄遲離她遠點，滄遲笑著往她手裡塞了顆珍珠讓她玩，然後給她擦拭。
“曦曦，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隻小魚計較～”
虞曦哼了一聲，打了個哈欠：“珍珠粉。”
“小的現在就抹，”滄遲笑得很是殷勤，“曦曦大人，這樣的話，能不能原諒小的？”
虞曦睨了他一眼：“都說了讓你收著點，我明天還要和崽崽去逛街呢。”
不對，應該是今天，因為已經淩晨了。
想到這裡，她又踹了滄遲一腳：“又不是最後一頓，疼死了！”
“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輪到我侍寢呢，”滄遲可憐兮兮道，“曦曦，我現在可有五個競爭對手。”
“很疼嗎？曦曦，我給你揉揉，抱歉啊，都是我的錯……”
之前他以為虞曦隻有他自己，每次都是淺嘗輒止，然後美滋滋地數著日子期待下次。
其實，有時候，被蒙在鼓裡挺幸福的。
見他蔫蔫的，還很內疚，虞曦心軟了，伸手環住他的腰：“我就是隨口一說，我有異能，治療一下就不疼了。”
“我們現在每天都在一起，日子長著呢。”
滄遲悶悶道：“曦曦，那你不能偏心別人冷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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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曦連聲應下：“怎麼可能，我絕對會一視同仁。”
她可是端水大師，上次穿書都練出來了！
滄遲輕哼一聲：“可你特別寵緋離，誰都比不過他。”
虞曦聞到了酸酸的味道，噗嗤一笑：“你吃醋了？聞起來酸酸的，明天吃個酸湯魚或酸菜魚怎麼樣？”
“曦曦，”滄遲氣呼呼道，“跟你說正事呢！”
虞曦親了親他一下表示安撫：“緋離現在沒辦法恢複人形，我就多哄哄他，免得他胡思亂想。”
“阿遲，換作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現這樣的情況，我都會下意識偏一些，你別生氣，也別跟緋離吵架，知道不？”
滄遲撇撇嘴：“我才不會。”
“就知道我家阿遲最好了，”虞曦笑眯眯地靠在他懷裡，“這裡再抹一點……這個吸收得快嗎？我可不想沾到被子上。”
她握著滄遲的手往懷裡拉，滄遲臉一紅，說話也結巴起來：“很，很快的。”
“那就好，”虞曦沒注意到他的異狀，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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