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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
林星月一顆心狂跳，呆呆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他說……沒有？
林星月唇角微微顫抖：“那你……”
門鈴忽然響起，江陌塵轉身就去開門，他怕他再不離開會忍不住做出什麼。
那你為什麼接莊心陽回國？
那你為什麼讓莊心陽進項目組？
那你為什麼相信莊心陽，不相信我？
所有的問題，還是沒能問出口，林星月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
莊心陽！
莊心陽怯怯進門：“星月……”
“別叫我！”
林星月厲聲打斷，剛稍稍平複的情緒瞬間再次高漲，眸子裡一片猩紅，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她，
莊心陽嚇得又退了回去，拉著江陌塵的手臂，躲在他身後，眼神濕漉漉的，求助地看向他，聲音軟糯。
“阿塵……”
林星月罵人的話幾乎脫口而出，卻在這一聲“阿塵”叫出來的時候，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順著莊心陽的眼神，林星月也看向江陌塵。
江陌塵眸光陰沉，麵前的林星月雙手攥成拳頭，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火藥桶，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炸。
“為了莊心陽，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蔑我，為了莊心陽，你跟我在媒體麵前大秀恩愛，為了莊心陽，你無視念寶病危，為了莊心陽，你心甘情願被蒙蔽……”
一連串歇斯底裡的質問響在耳邊，江陌塵眼神一冷，周身上下愈發高冷。
“書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她，你說！”
林星月的心臟縮了縮，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竟然會覺得看過那些被毀掉的書，親耳聽到那些書的價值，他就會跟自己站在一起。
她怎麼忘了，就算是莊心陽差點害死念寶，他維護的還是莊心陽。
跟人命相比，毀掉幾本書算得了什麼？
那她就自己來！
以前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現在說自己動手，心裡痛快。
林星月向前邁了一步，腳還沒沾地，就見江陌塵伸手護住莊心陽，一臉警惕地盯著她。
“你乾什麼？”
林星月一愣，隨即笑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
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淚逼回去，清淩淩的眸子迎上男人的眼神。
“你以為我要乾什麼？像上次一樣打她？”
江陌塵一噎，他隻是下意識的反應。
“放心，同樣的手段，我隻用一次。”
不得江陌塵說話，林星月轉頭看向莊心陽，“你來乾什麼？”
“我……我來跟你道歉。”
莊心陽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躲在江陌塵身後不敢出來。
林星月：“道歉？道歉有用，要警察乾什麼？”
“我……我以為是阿塵的書，借來看看而已，不用驚動警察吧。”
莊心陽著急忙慌地解釋，一雙手緊緊攥著江陌塵的衣角，臉型瘦削，臉色蒼白，一臉無辜，好像誰要是苛責了她，就是惡毒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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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月最討厭她這個樣子，以前她們是好朋友的時候，她就是這樣，每次都讓她做反派。
林星月眼神微眯：“是嗎？”
“是，如果我知道是你的書，肯定不會亂動……”
“我的書，你就不會亂動，他的書，就隨便？”
林星月聲音很輕，卻直戳重點。
莊心陽尷尬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星月反問，知道她回答不上來，也不指望她回答，“莊心陽，你聽清楚了，我們還沒離婚，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你不經允許，擅自拿走，這是什麼，是盜竊！”
“盜竊？”
莊心陽驚叫，隨即一把抱住江陌塵的手臂，“阿塵，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八本都是珍本，你挺會借的！我就不一本一本算了，按總價值一百萬來算，數額屬於特別巨大，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什麼？”莊心陽驚恐而又無助地看著林星月，“星月，你就這麼恨我？”
“我就是恨你！”林星月毫不猶豫地點頭，“但是，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這件事跟恨不很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你恨阿塵跟我……”
話點到為止，莊心陽及時頓住，“幾本破書而已，你根本就是想讓我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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