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大地回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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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亞奧特曼》第一集播完時，電視台裡的工作人員沒有立刻歡呼。
他們先確認了一遍收視數據。
再確認一遍。
最後，負責晚間頻道的副主任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是峰值回落，是還在漲。”
監測屏幕上，收視曲線沒有隨著片尾字幕結束而下降，反而因為觀眾重新打開重播和討論頁麵，再次出現上升。
許多家庭沒有關掉電視。
孩子們還在問紅色巨人叫什麼，年輕人開始搜索高山我夢的設定，父母則在討論那頭從結晶體裡衝出來的怪獸究竟來自哪裡。
電視台的後台第一次出現一種很奇怪的場麵。
正片結束了，觀眾卻沒有離開。
他們留在頻道裡，看片尾字幕，看幕後信息，也看下一集提示。有人把電視當成了一個持續亮著的窗口，仿佛隻要不關掉，蓋亞就還站在城市廢墟裡。
工作人員忍不住說：
“觀眾真的回來了。”
這一次，沒有人用這句話形容收視率。
他們說的是人。
而音符平台比電視台晚一小時上線。
九點整，《蓋亞奧特曼》第一集出現在短劇頻道。
平台原本擔心觀眾已經在電視台看過，網絡首播會出現明顯疲軟。結果上線十分鐘，播放量便衝到新高。
評論區幾乎被同一類留言占滿。
“電視看了一遍，手機再看一遍。”
“我想把我夢第一次見到紅色巨人的部分暫停下來。”
“客廳裡不方便回放，手機上再補細節。”
“電視台看情緒，平台看細節。”
這次，短劇公司沒有立刻罵平台晚播。
因為音符平台的播放量實在太漂亮。
一小時的時間差沒有殺死網絡觀看，反倒形成了兩輪熱度。八點，家庭觀眾坐在電視前；九點，年輕觀眾在手機和活動室裡重新觀看。
同一部作品，以兩種方式進入不同的生活。
平台數據部門很快發現，觀看人群比預想中更加廣泛。
孩子們關心怪獸和戰鬥。
大學生關注量子物理、煉金之星和我夢的科學家身份。
成年人開始討論土地、海洋與城市發展的關係。
老人則把蓋亞與初代、迪迦放在一起比較。
有人說，初代像從宇宙而來的神話，迪迦像人類選擇出來的光，蓋亞則像地球本身對人類的一次回應。
這句話很快衝上熱評。
隨後，討論開始集中在高山我夢身上。
大古和我夢被觀眾反複比較。
大古第一次變身時，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光。他是在一次次戰鬥、一次次選擇中，慢慢理解迪迦的責任。
我夢卻不一樣。
他先是一個研究未知現象的科學家，試圖用儀器、公式和實驗理解那個紅色巨人。直到怪獸摧毀城市，所有數據和裝備都無法解決問題，他才在廢墟裡向光請求力量。
一個是被光選中後學會承擔。
一個是主動伸手抓住光。
兩個人都不是天生的英雄，卻走了完全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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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物理係學生寫道：
“我夢不是因為科學無效才成為蓋亞。他是先用科學保護地球，發現人類的技術還不夠，所以才接受了另一種力量。蓋亞的主題應該是科學與自然合作，不是誰替代誰。”
這條評論獲得了大量支持。
很快，又有人提出更大膽的判斷。
“蓋亞的敵人恐怕不隻是外星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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