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昨天還見過他,怎麼可能死這麼久了!
看我呆呆的不吭聲,老段以為嚇著了,輕輕歎息一聲。
他解釋:“段小蓉是我侄女,死的時候還沒滿二十歲。沒出嫁的姑娘屬夭折,是不能進段家祖墳的。所以,才將也葬在這山腳處。當時她父母在,心疼女兒便立了塊碑。也算是給她個安身之處。可惜她父母命也不長,沒幾年,就相繼都過世了。”
我一動不動的盯著墓碑,發現它分明是上年紀的石碑。
段家能耐再大,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造出假碑。
良久我才清醒,本能的問:“這……有幾個段小蓉?”
“有幾個,一個都讓你活見鬼了,敢有幾個?”
我扭頭便走,堅定的說:“老屋場去找她!”
段七爺讓我給鎮住了,一臉的懵逼。
顯然,他沒見過我這種固執的人!
墳墓都給我看了,還要找墓主人!
他哪裡知道,我也是個法派傳人。
如果人鬼都分不清,還混個卵啊!
再說我也活蹦亂跳,井裡不也有塊墓碑,還是鐵的呢!
我懶得配合他表演,直接說:“別瞞我了,昨晚我們來的時候,你還進老屋場了!當時還跟段小蓉說過話呢!你還問她娘娘哪去了……她說去貴州了!其實就在老屋場。你隔晚上就告訴我,她死幾十年了!嗬嗬段七爺,你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還給我看墳,嗬嗬!”
段七爺愕然瞪著我,驚惶的呢喃道:“你……真見過我昨晚來過?”
“我躲在屋裡沒見你人影,但聽得出你聲音,就是你!”
總不能告訴他,當時我被變成了狗吧,隨口這麼一說。
段七爺呆呆瞪著我,路也不走了,突然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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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道:“瞞不住了?優秀嘛,奧斯卡欠你一尊金獎老爺子!”
段七爺沒理我,驚惶的呢喃道:“難怪!老感覺最近睡得不安穩,原來魂魄出竅了!你……真的聽我昨晚,來了老屋場?麻逼的,真的魂魄出竅了!惱火、惱火!”
見他這麼說,我真是又氣又恨。
老頭子也太固執了,擺明了死活不認賬!
他們段家都這樣吧,睜眼說瞎話翻臉不認人?
我懶得羅嗦,跟著長歎短籲的他,繼續往老屋場走。
不過,一路上,我仍然注意到一個不起眼的細節。
這一路過來,仍然沒有昨晚我們開車的輪胎印。
良久,翻過一個山坳,已經能遙望遠處的荒村。
遠遠望去,在晨曦中的民居,顯得沉靜而荒蕪。
沒錯,就算白天陽光普照,小村也死氣沉沉。
我遠遠就認出了段文婷家的那間小瓦房了……
不過,隨著距離逼近,我漸漸驚惶起來。
小村死一般安靜,段文婷家也像昨晚那樣。
我仔細辨別過,那條通往她家的便道。
根本就沒有任何車駛過的印痕。
最令我驚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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