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砸天使腳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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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問你！”黃砂並不急著繼續，他現在還有滿腦子疑惑要先解決。
季秋涼點頭，示意他問。
“我根本不認識你，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事，為什麼幫我？”
“因為幫你隻不過是我順手的事，但作為交換，我也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
“難嗎？”
“對你而言隻是順便的小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你被一隻鬼拿走了命，雖然還和活著的時候沒什麼區別，但其實已經死掉了。”
“你無法再和這個世界產生聯係。”
“如果一定要在這個世界留下什麼痕跡，隻會很快被抹去。”
“太陽一出來，你就是一具僵硬的死屍。”
“等等，我驗證一下。”
黃砂的手機還在口袋裡，他拿出來往不同群亂發了幾條消息。
沒有任何人看到他說的話。
哪怕發澀圖，管理也不製裁他。
而他所有發的消息，都會在一段時間後消失，仿佛從未發生過。
黃砂又嘗試給警察，以及不同的家人朋友打電話。
無一例外，都打不通。
他好像被整個世界屏蔽，真的無法留下任何痕跡。
黃砂的心裡一下子空了。
從沒想過死亡會來得這麼突然。
下午才跟媽媽說好了，明天一起出去逛街。
家裡的狗今天還沒遛。
新買的遊戲下載好了還沒有打。
電腦裡的文件也沒有刪除。
他就這麼死了？
天亮後就是一具屍體？
他不甘心！
“為什麼是我？那隻鬼為什麼要殺我？”
“暫時還不知道，你現在首要任務是別在天亮後變成屍體，然後才有機會得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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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砂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目光變得堅定。
“說吧，接下來怎麼辦？”
“有兩個辦法。”
季秋涼伸出兩根手指，彎下其中一根，
“第一，找到殺你的鬼，搶回你的命。”
“殺我的是什麼鬼？”
“不知道，現在它肯定不會在原地等著你，即使不考慮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我們也不可能在天亮前找到它。”
“第二呢？”
“往你麵前的許願池投幣許個願。”
季秋涼拋出手中的硬幣，在黑夜下劃過一道弧線，落到了黃砂手心。
兩人麵前的噴水池早已經枯竭，池底隻剩一些雜草和枯葉。
池中佇立的天使雕塑破敗不堪。
雕像頭部原本噴水的兩隻眼睛，隻剩兩個黑洞。
眼睛下的臉頰部分，留下兩行長長的水跡。
“許了願就能複活嗎？”黃砂表示疑惑，“沒這麼簡單吧？是不是需要付出什麼？我高尚的靈魂？還是我誘人的肉體？”
“……都不用。”
季秋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
他提起自己右邊袖子，露出手臂內側給黃砂看。
上麵有一塊顏色比周圍更紅的皮，明顯不屬於他，像是貼上去的。
他往紅皮上麵輕輕一戳，那張皮居然縮了一下。
是活的！
“這是什麼？”黃砂驚訝道。
“你許願後，就能進池子撈到一個這樣的願傀，它會指引你去完成一些任務，最後的獎勵，就是你許下的願望。”
“原來隻是讓我付出勞動啊，”黃砂滿臉失望，“所有的願傀都一樣嗎？”
“不一樣，許願池會按照每個人的情況，給出合適的願傀。”
“那些任務危險嗎？”
“危險，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不然你必死無疑，再說了，如果運氣好，能拿到厲害的願傀，也能一定程度上幫助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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