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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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對母女的遭遇，無疑是在告訴黃砂，直接提出去水舌站會有什麼下場。
他得好好想想如何回答。
如果先隨便買個什麼站的票敷衍售票員，他很可能會在那一站被趕下車。
如果他反問售票員，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呢？
那是神經病在挑釁，估計會被打。
“問你呢，你要去哪？！”
售貨員再次問道，語氣已經很不耐煩，她用一隻腳尖不斷踏著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音。
黃砂抬頭問：
“我要去終點站，你有什麼要我帶的嗎？”
“什麼？”
“我說，我要去終點站，順便可以幫你帶點東西，你有什麼要帶的嗎？”
黃砂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他用在懸疑小說區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分析。
要是真有個水舌站，售票員肯定知道。
但她不承認，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承認。
那好辦了。
想想這一車都是鬼，售票員大概也不是活人。
她還沒七老八十歲就死了，死了還要打工。
應該對人間還有留戀吧？
那好，跟她進行利益交換。
隻要她還有遺願未完成，黃砂就有機會買到水舌站的票。
“怎麼樣？”
這次是黃砂在催促。
他坐在座位裡，抬著頭，兩隻眼睛誠懇地盯著麵前這個魁梧的女人。
售票員臉色遲疑，眼神閃躲了開來。
嘀……！
司機按響喇叭，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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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賣票，下一站快到了。”
“知道了。”
售票員扭頭回了一聲。
再看向黃砂時，臉上的遲疑消失。
她扯下一張車票，從胸前口袋裡掏出一支鉛筆，在票後快速寫下幾筆。
“給，終點站車票。”
黃砂接過泛黃的老舊車票，薄薄的一張紙，隻有兩指並在一起的大小。
正麵寫著：
“水舌站”。
背麵則是售票員留下的一串電話號碼。
買到了！
黃砂鬆了口氣。
售票員留下號碼，應該是想讓他打電話過去。
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一說她的情況，順便說點想念之類的話。
黃砂打開手機，記下了那串號碼。
現在他自己都聯係不到外界，隻能等結束任務下車後再說。
手機塞回口袋裡。
黃砂打開鬼皮書，把車票夾在裡麵，這樣不容易弄丟。
突然，他發現寫有任務文字的下方，居然自己多了一行字！
“下車後，撥打這個電話：……”
正是售票員給他的號碼！
下一個任務出現了。
打個電話也算任務嗎？
還是說…打個電話也像他現在坐公交車一樣，存在危險？！
正想著，思緒被打斷。
公交車開到了下一站，白花花幼兒園。
黃砂看向窗外。
隔著厚厚的一層灰，發黃的窗戶玻璃外麵，有一個塑料向日葵造型的車站。
一名穿藍色西裝套裙的年輕老師，手裡牽著三名小女孩進站候車。
乍一看，這一幕很普通。
甚至還有點溫馨。
但仔細一瞧，很不對勁。
因為老師和三個小女孩，都長著同一張臉！
都是單眼皮，圓臉小鼻子。
小女孩的臉就是老師的幼年縮小版。
四個人還畫著同樣的妝，眉心一個紅點，臉蛋兩坨腮紅，口紅鮮豔如血。
以同樣的，絲毫不差的角度，咧開嘴笑。
看起來簡直詭異至極！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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