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幕後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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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爆發出淒厲的尖叫。
腳上的紙鞋應聲而碎，那條腿瞬間失去力氣。
她整個人站不穩，向後倒地！
黃砂立刻撲向她另一隻腳，剪刀抵住剩下的那隻紙鞋。
“不要！！！我不殺你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想屁吃呢！”
哢嚓。
另一隻紙鞋也應聲剪開。
媽媽嗷嗷慘叫間，身上的皮嘩啦啦剝落了下來。
底下露出一張皮膚焦黃，鼻子和嘴唇都發黑癟下去的臉。
是之前在小區裡見到的那個女人！！！
她就是林因！！！
趁這時間。
大爺爬過去。
大爺爬回來。
手裡多了一條狗子屍體，和被剪碎的人皮碎片。
擺在林因旁邊。
“不要再剪我了！放過我吧！我很可憐的啊！！”人皮瘋狂呐喊。
經過一夜的廝殺。
此刻，兩隻鬼都隻能癱軟在地。
除了哀嚎與求饒，再也無力動彈。
黃砂盤腿坐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們：
“可憐？你們哪裡可憐了？說來聽聽，說得更可憐的那個……我或許會考慮放它一馬。”
“我！我我我！”林因搶著叫道，“我最可憐，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兒，居然虐待我，最後還殺了我！”
黃砂點點頭：“你給你女兒喂屎喂尿？那你不可憐，你是活該。”
“我才最可憐！”人皮立刻尖聲反駁，“我那個辛辛苦苦帶大的弟弟，居然和老婆合謀殺了我！還把我砌進了牆裡！”
黃砂挑眉：“兩口子寧願房子不要了也要弄死你……懂的都懂。”
林因不甘示弱，聲淚俱下地說：
“我是真可憐啊！我一輩子任勞任怨，吃了多少苦，就為了供養女兒讀書成才！可那個白眼狼，在我癱瘓之後，給我喂屎喝尿、還用針紮我啊！我全身都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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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生怕被比下去，也趕緊說：
“我爹媽死得早！為了養大弟弟，我十幾歲就出去打工！他娶媳婦的彩禮都是我出去借的！他看我病了，怕花錢治，又怕我還不上債，就狠心把我活活殺死了啊！”
林因急了：“我女兒還在我死後，給我穿上紙鞋，讓我一刻不停地走路！”
人皮更急：“我弟弟弟妹，把我塞進牆裡，還把所有門窗封死，讓我出不去，變成鬼也隻能是這副樣子！”
眼看氣氛越來越激烈，大爺重重咳嗽了一聲。
“哎呀，”黃砂摸著下巴，故作為難，“聽起來你們倆都挺慘的，我很難選啊。”
“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吧！”人皮急忙說，“我知道很多事！問我！”
“問我問我！我什麼都說！”林因也趕緊表態。
好了，現在兩隻鬼競爭激烈，交代的事情應該不敢有假。
黃砂沉聲問道：“你們來我家殺人的原因是什麼？”
人皮搶先答：“我死後一直被困在牆裡，突然有一天，我聽見一個聲音……它要我殺掉你們，等我睜開眼，我就從牆裡出來了。”
林因緊接著說：“我也是！我一直被困在樓道徘徊，突然聽到那個聲音，要我弄死你們。”
“本來我也沒想著來殺你們，可是我要報仇啊。”人皮的聲音充滿怨恨，
“我弟弟弟妹跑得很遠，我卻連小區都出不去，那個聲音告訴我，隻有殺了你們，剝下你們所有人的皮，我才能離開小區！”
“我也是，雖然我女兒還在小區裡，可我靠近不了她……除非殺了你們……”
原來如此。
黃砂繼續追問：“那個聲音是詛咒嗎？你們知不知道怎麼解除？”
“是詛咒！就在你家米缸裡！就是那東西在作祟！”兩隻鬼異口同聲。
米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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