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和你一起，是因為她的確可以派上用場。”
“如果你覺得她不好用，直接丟開不管就行，遇到危險甚至可以犧牲她。”
“這些我都跟她說了，她同意的。”
黃砂捏起一片落在手裡的枯葉，轉了轉，說：
“隻要肯聽話，拿來當墊背的又有什麼不好的呢？話說，你是怎麼讓她聽話的？”
“很簡單，在她的觀念中，人是有階級的，領導是可以隻手遮天的，比如管理這裡的我，和管理她的她丈夫，我們都是她心目中不可撼動的存在。”
“所以你把我變成什麼領導了？”
季秋涼發出清淡的笑聲：“我說，你管理我們醫院的鬼。”
這倒是真的。
黃砂的確管理了醫院的鬼，雖然隻有一隻王朝夕。
“來了。”季秋涼突然說道。
“什麼來了？”黃砂突然知道了，他帶自己來這裡的原因。
是任務來了。
像是有層熱浪隔在眼前，眼前的一小片空氣發生了扭曲。
“不會吧？你帶我來參觀你進任務，我要是被帶進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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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們這些混到現在的老家夥，有可能每一次進去都是最後一次進去了。”
季秋涼那張疤痕的臉上，淡淡的笑著，扭頭看了過來，目光溫和慈祥。
“所以有的時候，我們會自私的想讓別人送自己最後一程。”
“……”
“其實陳默上次故意讓你看到，也是這樣。”
“……”
扭曲的空氣中出現一個黑點越來越大，像是撕裂了空間。
裡麵露出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冰冷的風迎麵吹來，黃砂看到了冰川。
那是一片孤寂的極白之地，不知道多厚的冰川一望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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