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內容，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嗯，可以供他人研究。
旋即他的眼睛亮了亮，“上頭會給我獎勵嗎？”
四個人齊刷刷看了他一眼。
“給人類做貢獻你還想要獎勵？”
“你真是沒上過班。”
“不出意外，上頭會給你發錦旗的。”
尼瑪！那可以收回剛才說的話嗎？
“不過，”陳默把削好的第二個蘋果遞出去，開始削第三個蘋果，“你以後有什麼事會變得方便很多，這其中一些看不見的好處，可比明麵上的獎勵要好。”
那黃砂心裡就好受多了，其實他並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但陳默是不會騙他的，那可是最靠譜的陳媽媽啊！
陳媽媽換了個話題，眼神銳利起來：“但你為什麼會去一趟陰間，這個事還是很可疑。”
“哦，那個我想通了，有可能是鬼皮書乾的。”
黃砂覺得和自己當時拿鬼皮書時許的願相關。
陳默皺起眉：“那時你還不知道你媽媽會出事吧？你許的什麼願？”
“秘密！”黃砂不肯說。
陳默看向季秋涼。
季秋涼咬牙切齒：“我也不知道，他當時嘰裡咕嚕說了很多，我一個字都沒聽清，他還把天使雕像的腳指頭砸掉了一塊！”
“……”
信風默默舉起大拇哥，給黃砂比了個讚。
這時季秋涼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避開眾人，直接接通。
“嗯，好的，知道了，辛苦你了，謝謝。”
掛斷電話，他打開手機上收到的一份資料，快速瀏覽了一遍。
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黃砂臉上。
“你在陰間經曆的那些恐怖故事並非捏造，現實中的確存在那些人。”
“鹿夢魚，生活在距離我們比較遠的玉城。”
“據她家人說，她從小家境貧困，性格卻愛慕虛榮，總幻想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後來那姑娘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家裡照顧了兩年，實在撐不下去了，把她嫁給了一個願意照顧她的男人。”
“那男人是她小時候的同學，一直暗戀她，也不嫌棄，接走之後，一直找各種辦法想要喚醒她。”
“現在她已經醒了。”
黃砂想起來，鹿夢魚那次，男鬼來找他但是並沒有殺他，最後還朝他跪下。
他當即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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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夢魚醒來後反應怎麼樣？她還不知道自己嫁人了，應該很反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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