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就再試試沒用就再試試沒用就再試試。”
“你不要管你不要管你不要管。”
“我會處理好我會處理好我會處理好。”
“時間快到了時間快到了時間快到了，加緊加緊加緊。”
每一句話都要重複幾遍，像是生怕別人聽不懂。
而另一個說話聲更快，用的是黃砂不懂的語言，壓根不知道在說什麼。
黃砂調準站位，順著外公的視線往房間另一邊看。
窗前有張搖椅，一下一下的搖晃著。
房間裡有一個看不到的人！
黃砂想到了白天的事，他轉過身去，側麵對著門縫，僅用眼角的餘光看向裡麵。
這一下，他看見了。
晃動的搖椅裡，坐著遊戲廳裡出現過的，那個飄著走的老頭。
而且多出的不止一個，在燭光不及的角落中，還站著一個看不清麵目的身影。
黃砂完全看不出第三個人是誰，他先將視線集中在鬼老頭身上。
那隻鬼皮膚發綠，鬆垮垮耷拉在一身骨頭上，像是隻炸破的氣球。
它的上下嘴唇也在快速開合，和外公對話的另一個聲音就是它。
突然，鬼老頭和外公一同閉嘴。
兩張臉同時轉了過來！
“誰在那？”
外公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
猛地拉開門！
燭光微弱滲透出去，客廳裡靜悄悄，空蕩蕩，沒有人。
“誰在外麵？出來！”外公又問了一聲，語氣從未有過的狠厲。
他走出房間背手關上房門，然後打開了客廳的燈。
光線快速驅散黑暗。
他開始仔細搜查。
現在的外公目光陰冷，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完全不是平時那副模樣。
他在各個角落裡都檢查了一遍，又走到大門處，仔細檢查了門鎖，確定沒有人進來，這才關燈，回到了房間。
哢，房間門關閉，並上了鎖。
客廳沙發底下，一抹黑色悄悄地滑了出去，穿過門縫，來到外麵樓道，快速下樓。
一樓的燈亮著，將這抹黑色印在牆上，那是一個人形的影子。
它一點點變得立體，從牆皮上剝離出來。
變成了黃砂。
“呼……好險，幸虧有影子卡。”
黃砂收好手裡的卡牌，這張牌已經進入冷卻狀態，下次使用還需等待一段時間。
他回頭看了眼樓道，麵色凝重地走回小賣部。
……
次日，黃砂一大早起床，沒等外公過來便匆匆出門。
機電廠附近有一家四醫院。
黃砂小時候上學，每天都會路過。
小時候好奇，他經常混進去看看，因此對裡麵已經輕車熟路。
黃砂跑到太平間，和搬屍工大爺散了支煙，兩個人攀談起來。
他這麼做是要查昨晚那個鬼老頭的信息。
昨晚的一幕始終壓在腦中，黃砂後半夜一直沒睡，他想了又想，決定還是先不和外公挑明。
外公肯定是想瞞著他的，不然以那個老頭的性子，能夠和鬼溝通這種事，早拿到他麵前炫耀了。
他不擔心外公會出事，因為以當時他們的態度，外公顯然沒有遭到威脅壓迫，反而更像是站在主導位。
但他不知道外公要做什麼，不確定會有什麼後果，外公的脾氣太倔了，一旦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
所以，黃砂能做的，是趕緊調查清楚怎麼回事。
然後看是繼續假裝不知道，還是處理掉那隻鬼，打暈外公帶離陽城。
“一個老頭？什麼時候死的？有什麼特征？”搬屍工大爺吧嗒吧嗒抽著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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