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衣，配一條寬鬆運動褲，最離譜的是，身後還背了一個粉紅色書包。
“你是黃砂？”
“嗯呐，是我。”
“你剛剛就在旁邊怎麼不叫我？”
“是這樣的，我個人比較喜歡看樂子。”
楊金水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要遭遇滑鐵盧了。
上頭要他無條件信任這個人的話？這人預知的地震它真的會準嗎？
還有，這人怎麼看起來素質不高的樣子，不會襲警吧？
“你盯著我當犯人看呢？”黃砂覺得對麵的警察眼神不對勁。
而且這警察是不是有點年輕了，看起來很不靠譜啊。
這種家夥能有經驗搞定接下來的地震嗎？不會出什麼幺蛾子吧？
擔憂擔憂擔憂。
要是耽誤了外公未完成的事業，黃砂不介意襲警試試。
兩人同時整理好表情，楊金水指向後頭樓梯。
“請跟我過來吧。”
樓上很安靜，長長的走廊裡，隻有腳步聲。
幾名警察低頭走過，手裡都拿著文件檔案，步履匆匆。
最後一間會議室裡坐了五六個人，正在交頭接耳。
楊金水推門而入，眾人頓時鴉雀無聲，全都閉嘴看著他。
隨後，他們看到了一個不修邊幅的年輕人，跟著走了進來。
“你是誰？”有人問道。
“無關人士請不要進來！”
“是不是走錯了？”
果然，他們都沒認出來這能是預知到地震的人。
黃砂叉腰開始反省起了自己的形象問題。
三秒後，他反省完畢，就算他穿的人模人樣，年齡擺在這，看著也沒什麼說服力，所以不是他的問題，是這些警察眼力不行，還需要鍛煉。
“楊組長，有空開個觀察力培訓課吧，你們這識人能力有待提高啊。”
楊金水拉過來一張凳子給他：“有機會會弄的，你先坐。”哪裡全是他們的問題啊，明明是你超綱了好不好！
關門拉窗開亮投影，繼續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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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讓黃砂跟上，楊金水先把前麵討論的事複述了一遍。
他們在根據黃砂提供的地震信息，分析出震級震源和大概範圍，好製定應對方案。
現在黃砂本人來了，正好詳細交代電話裡沒說清楚的事。
“能不能先說一下我的事，我這比較急。”黃砂打斷他們。
楊金水斟酌了一下，答應：“好，你說。”
“我想要一個人的資料，他叫王奇。”
“為什麼查王奇，是和地震有關嗎？”
“嗯……是有點關係。”
“好。”楊金水朝一個同事點點頭，那名同事立即起身出去。
很快，他拿過來幾份檔案。
“陽城叫王奇的人都在這裡了，你看看是哪個？”
黃砂快速翻了一遍，這些都是普通人，從小在陽城生活長大，看起來都沒有問題。
他拿出外公的手機號：“能不能幫我查了一下，哪個王奇的手機，和這個號碼聯係過？”
那人正要問，楊金水湊過來看了一眼，從一堆檔案裡抽出一個。
“是他了。”
黃砂疑惑：“怎麼確定的？”
“我接到關於你的任務，肯定要先了解你的資料，了解你就要了解你外公，一個多月前，這個王奇送你外公去過醫院。”
黃砂打開檔案，發現這個王奇也很普通。
在陽城普通的出生，普通的長大，普通的上學畢業，普通的工作。
乾著外賣員的活，一個月賺幾千，甚少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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