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直接衝進外麵的風雨中,將裝在袋子裡的那條金龍魚給搶救了進來。
等他手忙腳亂地跑到餐廳,把袋子解開,將金龍魚連水一起倒進那個豪華的大魚缸裡,隨後迅速打開了增氧泵。
隨著增氧泵嘟嘟嘟地吐出一連串密集的白色氣泡,林昭趴在缸壁上定睛一看,心瞬間涼了半截。
隻見那條金龍魚此刻的狀態,簡直比之前在市場上的時候還要差了十萬八千裡。
剛一入水,它連掙紮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像是一塊死氣沉沉的石頭,直接一頭栽下去,沉到了魚缸底。
好傢夥,這哪是生病啊,這分明就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兒吊著了!
要是再晚個幾分鐘,這7000塊錢絕對得打水漂!
林昭急得滿頭大汗,也顧不上避諱了,趕緊背過身假裝從口袋裡掏東西,實則迅速調出了靈泉水。
他拿出一個不起眼的塑料小瓶,擰開蓋子,對著魚缸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瓶進去。
這靈泉水一入缸,原本帶著點腥味的水麵上,瞬間就瀰漫開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特清香,
那味道就像是雨後森林裡的草木香,聞一口就讓人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站在一旁的喬雨薇忍不住抽了抽挺直的小鼻子,滿臉驚奇地湊了過來:
「昭哥,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啊?怎麼聞著這麼香,跟香水似的!」
「咳……這個啊。」
「這是之前老董特意給我配的特效藥水,說是對觀賞魚的急救有奇效。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先給它倒點試試吧。」
喬雨薇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跟著林昭一起趴在魚缸邊沿,眼巴巴地盯著。
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可魚缸裡的那條金龍魚依舊像塊死氣沉沉的爛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地趴在缸底
「唉……」
「得,看來這藥水也沒什麼用,這魚怕是真活不成了。」
7000塊大洋啊!就這麼打了水漂,他現在心疼得直滴血。
這會兒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狂風夾雜著暴雨猶如無數條鞭子般抽打著別墅的玻璃窗。
時間實在是不早了,既然魚已經這樣了,再熬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喬雨薇見他心情低落,便輕聲細語地在二樓給他收拾了一間寬敞的客房出來,讓他先去休息。
林昭渾身疲憊地走進客房,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這驚心動魄的大半天,簡直比他在地裡乾一天農活還要累人。
他望著天花板,聽著窗外狂躁的風雨聲,腦袋裡亂鬨鬨的,剛醞釀出一點睡意準備閉上眼睛。
突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從外麵傳來,連帶著整個別墅的地板都跟著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林昭猛地睜開眼睛,騰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對勁!
絕不可能是天上打雷,倒像是……誰家的房子轟然垮塌的聲音!
他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光著腳就往門外衝,慌亂之中隨便踩進一雙拖鞋,結果跑得太急,還沒到窗邊就跑丟了一隻。
他乾脆光著一隻腳,連滾帶爬地撲到了走廊儘頭那扇正對著村子方向的巨大落地窗前。
「千萬別……」
恰在此時,一道閃電剛好落下來,將外麵的世界瞬間照得亮如白晝。
借著這一秒鐘的強光,林昭看清了遠處的景象,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乾了。
他頓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垮掉的,正是他自己的家!
說來也是,他家那幾間老式的磚瓦房,還是他爺爺年輕時候蓋的,到現在已經有大幾十年的光景了。
牆體早就被歲月侵蝕得酥脆不堪,這些年他手裡一直沒存下什麼大錢,隻能是縫縫又補補,拆了東牆補西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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