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到醫院會議室,西村警部把電話開了免提,開始同門倉談判。
西村警部坐在桌邊,鎮定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口。
雖然不知道你們想乾什麼,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壓,表明你們的位置,放了良衛先生。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門倉的聲音才慢悠悠地傳出來:嗯嗯,會放了他的。但是——是用寶物交換。
【毛利小五郎往椅背上一靠,哼了一聲:綁匪還學會談生意了。要我說,直接抄過去把人搶回來不就完了?】
【他手裡有人質,小蘭小聲提醒,還有炸彈。】
【毛利噎了一下,改口:……那也不能由著他開價!】
會議室裡靜了片刻。服部平次說道:等等,我們還不知道寶物在哪裡。
那就快點找出來,門倉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關西的名偵探。
服部平次的目光閃了閃。他穩了穩氣息:讓我和良衛先生談談。他有可能知道線索。
良衛好像什麼都不想說啊。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窸窣,像是手機被遞到了誰的麵前。接著,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來,卻清清楚楚:
不,不是那樣。一直保持沉默,是因為沒有告訴你們的價值……我接受了某個人的委托,一直在尋找斧江圭三郎留下的寶物。我也不知道寶物裡是什麼,唯一知道的是——那是足以扭轉當時戰局的兵器。
服部平次的眉頭擰起來:說是某人的委托,是指誰?
是斧江忠之先生。
忠之?
一直沒出聲的柯南忽然開口:是拓三先生的父親。
父親?服部平次轉頭看他,目光裡全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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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沙灘上一個人也沒有,海風輕柔,吹在臉上很舒服。
福城良衛沿著海岸走,遠遠看見一個人趴在沙灘上,大衣被海水洇濕了一大片,正撐著胳膊想爬起來,手邊滾著一根拐杖。
觀眾席的福城良衛看著這一幕,腰板不自覺地挺了挺:看,那就是我和忠之先生第一次見麵。雪那麼大,他一個人趴在那兒,要不是我剛好路過——】
【旁邊的斧江忠之隻是看著屏幕裡年輕時的自己:你管那叫剛好路過?你是沿著海岸走來的。】
【那不就是命運的指引嗎。良衛說得理直氣壯。】
【忠之輕輕搖了搖頭,像是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那場雪,你記了這麼多年。話頭停在那裡,他的目光落在屏幕裡自己那根滾在沙上的拐杖上。拓三坐在另一頭,怔怔地看著屏幕裡年輕的父親,張了張嘴,話全堵在喉嚨裡。】
沒……沒事吧?他跑過去,伸手扶他。
斧江忠之抬起頭,臉上沾著沙粒,人卻笑了:嗯,是我不小心。我想看看冬天的大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良衛後來每次想起,都還看得見那片沙灘。
那樣的命運般的相遇,我隻能認為是曾祖父的指引。我記得是箱館戰爭。
【諸伏高明將手肘支在扶手上,十指交疊,緩緩開口:箱館戰爭,舊幕府軍據守五棱郭,新政府軍海陸合圍。土方歲三死在一本木關門,榎本武揚開城投降——那場仗,輸就輸在兵器上。他鬆開交疊的手指,若當年真有足以扭轉戰局的兵器,今日的函館,也許就不是函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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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衛的聲音繼續傳來,像是這些話在心裡存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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