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棱郭的土坡上,最後一個打手也跟著倒下。土坡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喊殺聲褪儘。
衝田總司甩了甩刀上的灰,長刀往肩上一擱,看著滿地的人,忽然笑出聲:好久沒這麼好玩了,五棱郭,光是置身於此,就覺得很有乾勁。
衝田。鬼丸猛一聲暴喝,把刀往鞘裡一收,頓了頓,回去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衝田總司看著這位老對手的背影,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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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空中裡,一架正在飛行的小飛機,服部平次一手扣著機翼,另一隻手還在往下掰,一邊大喊——你這傻子還不快停下!
福城聖拉開艙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隻說了一句:真是難纏。
他把飛機調成自動駕駛,然後走了出去。是走出去——一步,一步,像踏在自己選好的路上。
夜風灌滿他的衣領。他站在機身上,隔著半個機翼看著平次,眼裡平靜得沒有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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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柯南駕駛著滑板衝上函館山的公路,在岔口一偏,貼著路邊停住,目光鎖向山下。
門倉的車隊正沿著山路快速接近。領頭那輛車裡,門倉看著越來越近的岔口,自語道:再往前嗎?
話音未落,路中間忽然冒出一個黑影。
柯南從暗處踏出來,一陣強光閃過,一枚禮花足球亮起,柯南同時高喊:
去吧!
禮花足球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在半空炸開一團炫目禮花。
門倉刹車不及,車頭一歪,重重撞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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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鏡:這是禮花足球——足球腰帶最新款,發射出去能在半空炸開一片禮花,專門製造視覺乾擾。別說門倉,換誰來都得懵一下。】
【吉田步美仰頭看著屏幕:好漂亮!圓穀光彥跟著點頭。】
【小島元太嘟囔:博士好偏心,從來不給我玩。】
【阿笠博士咳嗽一聲:……那是特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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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的觀景台被那團光晃了一下。
遠山和葉抬頭看著天空:剛剛放了好大的煙花呢。
毛利蘭生怕遠山和葉又跑去湊熱鬨,連忙擺手:錯覺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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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邊,門倉捂著腦袋從車裡爬出來,撞得發懵,看著路中間那個小小的身影,聲音裡全是難以置信:為什麼是那個小鬼先……
話音沒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柯南踩著滑板,直朝他衝來。
門倉揮刀就砍。
滑板在半空晃了一下,柯南躲閃不及,刀鋒擦著他的肩膀劈落,整個人從滑板上栽了下去。
這一下挨得結實。結實得門倉以為自己贏了。
門倉提著刀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小鬼,舉起了長刀:你到底怎麼回事呀?
【三小隻同時驚呼: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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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刺裡忽然衝出一道身影——先是肩頂,再是腳絆,一氣嗬成,將門倉掀翻在地。
是福城良衛。
不,不要靠近我老板!納喬舉著槍衝過來。
福城良衛沒有答話,一個閃身貼近,刀光一閃。納喬胸膛上多了一個十字,低頭看了看,毫發無傷,人卻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福城良衛收刀站定,咳嗽了兩聲:就算我病了,對付你們這種家夥還是夠的。
【京極真:肩頂接腳絆,一氣嗬成。病著還能有這身手。】
【鈴木園子星星眼:阿真你好懂!】
【京極真麵不改色:柔道基本功。】
【佐藤美和子揉了揉太陽穴:這段要是寫進結案報告,怕是要被退回來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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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目光落在福城良衛握刀的手上:果然是你殺害了九垣律師,是吧,福城良衛先生。
福城良衛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他:你是為了看我的刀法,故意裝作被打倒的樣子?
柯南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你看,我早就知道,壞人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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