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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老爹和阿醜討論此事的時候，陸頂已經在船上回程了。
很快，泉州就要開打，還有激戰等著他，但陸頂並不是直接保護泉州，而是對蠻族宣示他海洋霸主的地位，在海麵上，陸頂不允許的力量就不可能存在！
蠻族沒碰過壁，他們還不知道敬畏，有點過於驕橫了。
船上，大小姐也在問陸頂：“你真的信得過達達老爹嗎？”
陸頂看她一眼，不愧是商人的女兒，心思真多。
一般人絕對不會想到這一層，除非有陸頂這樣的見識，而沈慧君從小就是在算計中長大，她可沒有長相那麼清純，是唯一想到陸頂心中猶豫的。
“你認為呢？”
“我以為，他們不會和我們一條心，畢竟風險太大了，蠻族一旦知道他們參與，就意味著整個部族覆滅，所以，達達老爹或許會背叛你，向蠻族告密。”
“那你當時怎麼不說？”
“當時說，就撕破臉了，我以為他們的自保情有可原。”
還是商人的思維，不過可以理解，她從小的氛圍就如此。
沈慧君也看到了陸頂的表情，詫異道：“不對嗎？”
“當然不對，錯得離譜。”
“那你得說服我，為何不對，我跟著商隊也見過不少人。”
陸頂清楚，這倒不是大小姐有什麼壞心眼，而是她浸淫在商會的環境裡，從小就是那樣的思維，一時間很難改，一個人要改變非常困難，一下子就更不可能。
這也無傷大雅，反正陸頂也沒想過跟商會搞到一起去。
“首先，如果他們不幫我們，那就是我們的敵人，這是個試探。”
“你要明白，在這樣的世道，不容許立場模糊。”
“今天我不跟他們明確下來，明天在戰場上我們就會相見，他不敢得罪蠻族幫我們，蠻族也一樣會讓他們的人上戰場，你覺得這是可以妥協的事嗎，商會大小姐？”
大小姐啞然，陸頂在告訴她，這不是做買賣，是生與死的選擇。
“還有，他不會背叛我的，除非他背叛自己的部族。”
陸頂頗有自信地笑了起來，尤其這樣的老頭，已經不可能投靠蠻族。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遊牧部族的形成，就是相互吞並，他們如果在蠻族的壓迫下苟活，以後就不存在這個部族了，他們男人女人和小孩都會成為別人的戰士，別人的工具。”
陸頂伸手扶著船邊護欄，“唯獨老人，是人家不要的，死也撈不到什麼好名聲。”
大小姐怔住，這人怎麼能把事情看得那麼透？
本來感覺難以理解，忽然想到，陸頂曾經做過邊軍，知道這些好像也不難解釋。
可實際上，邊軍也不知道這些。
……
在見識過陸頂的手段後，大小姐更加堅決地要協助陸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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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陸頂就讓她回去商量，把這些事情跟她會長父親說一說，看還有什麼轉機吧。
如果商會還是不願意，那陸頂一條船也勉強能用。
速度快慢慢周旋，隻是比較費力而已。
在路過天恩縣的時候，陸頂就下船了，讓陳風平把大小姐送回去。
而在開戰前，陸頂得見一見趙度。
他再一次，大搖大擺地進入縣城，直接進入趙度府邸。
因為來過好幾次了，所以陸頂基本沒遇到什麼阻攔，或者趙度也和下人說過，不要阻攔陸頂，來了就請到偏廳吃喝照顧著，然後立即去通報他……
背後可以下黑手，但是當麵還是要裝。
在偏廳，陸頂笑眯眯地看著趙度驚訝的表情：“怎麼，趙大人是在驚訝我活著？”
“哪裡話，陸頂，這次事情辦得如何了？”
“趙大人不知道嗎，王七沒回來跟你說？”
“我一直就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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