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秘地繼續道:
“從弟子到長老,一個個的全都接了請帖,不是去府上出診,就是被請去做客論道了。這會兒啊,估計都在各家的宴席上被奉為上賓呢!”
掌櫃的話音落下,甘槐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寒霜,周身都散發著凜然的壓迫感。
怪不得白天大比初賽上,別家弟子都緊張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隻有清靈穀弟子悠然自得,上場先給對手發一張清靈穀名下丹藥鋪子的八折卡,之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對麵葯倒了再說。
一到晚上,清靈穀又全員出動搞副業去了。
合著仙門大比對清靈穀來說,比賽是其次,創收是第一。
在甘槐看來,這些人借著醫修的身份待價而沽,看似懸壺濟世,實則見錢眼開。
月照梵定然也是如此,嘴上說著幫忙,轉頭就接了不知哪家的私活,將他們師徒二人晾在這裡。
正當她心頭火起,準備拂袖離去之時,一道略顯稚嫩的身影從後堂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宋山鄉一眼就看到了櫃檯前佇立的兩人,尤其是甘槐那張寫滿了“不悅”的臉,頓時嚇得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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