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川省！
他二話不說，從兜裡摸出一塊錢，直接拍到牛德祿麵前。
“少廢話。”
“趕緊找錢。”
李文清不想聽這胖子再瞎扯。
越說越離譜。
他說得出口，李文清都聽不下去。
再想想這胖子後來一直沒結婚，平時還特別講究衛生。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李文清不敢繼續往下想。
“給你，九毛。”
“自己數清楚，出了這門我可不認賬。”
牛德祿被打斷了話頭，也反應過來剛才說的不太妥當，趕緊閉上嘴。
他是正經人，絕對沒什麼特殊癖好。
李文清揣好九毛錢，頭也不回地走出理髮店。
一步都沒多待。
兜裡加起來，還剩下八塊九。
他打算買點東西帶回去。
這些年沒怎麼貼補家裡，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現在工作定了，入職就能領工資。
他不是摳門的人，花點錢沒什麼。
想到這裡，李文清腳下一轉，往賣肉的地方走去。
準備割點肉，讓家裡改善一頓。
家裡這幾年，吃頓肉比過年還難。
雖說養了豬，但那豬是用來賣錢換學費的。
李文溪、李蘭香的學費，家裡欠的債，全指著那頭豬。
他記得上回吃肉，還是去年過年，買了半斤，一家子分了不到兩塊。
以前日子苦。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李文清，要讓全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走到肉攤前，李文清掃了一眼案闆上的肉，開口問：“同誌，這肉什麼價？”
賣肉的工作人員擡頭瞅了他一眼。
看見他個子高，模樣端正，態度好了幾分。
“肥肉，有票八毛，沒票一塊。”
“五花肉，有票七毛，沒票九毛。”
“瘦肉，有票六毛，沒票八毛。”
“你要多少？”
這個年頭，買東西全憑票。
有票便宜，沒票貴上一截。
有些東西沒票都不賣。
三斤肥肉三塊，三斤五花兩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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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給我來這些。”
賣肉的中年漢子手起刀落，眼睛都不帶眨的。兩塊肉割下來，往秤上一掛，秤桿翹得老高。三斤，不多不少，精準得很。
李文清從兜裡摸出五塊七毛錢遞過去，兩張票子拍在案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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