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又沒外人，你臉都紅一路了，至於嗎。”
王賽雯推了推自家閨蜜的胳膊，催她。
這人，臉都快燒著了，再不點菜，今晚就得餓肚子。
被好閨蜜一提醒，張若楠才回過神，目光轉向李文海和李文清。
視線撞上李文清的那一瞬，她立刻別開臉，看向李文海。
“文海哥，你們想吃什麼？”
“隨便點，別客氣！”
李文海一看她那模樣，就知道她是不好意思麵對自家弟弟。
他笑了笑，慢悠悠地說：“若楠，你來點吧。”
“我跟我弟，什麼都吃，不挑。”
“誰請客，誰說了算。”
張若楠聽完，乾脆連問都不問李文清一句，直接開始點菜。
李文清：“……”
這姑娘，臉皮也太薄了吧。
宿舍門口。
張若楠低著頭，耳朵尖紅得快滴血。
李文清把這一切都收進眼底。
他沒再多話——知道這姑娘臉皮薄，再逗下去怕是能鑽進地縫裡。乾脆閉嘴，安靜地看著她翻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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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楠也沒磨蹭，掃了眼國營飯店今天的牌子，張嘴就點。
“野蔥炒臘肉。”
“酸辣土豆片。”
“紅燒肉。”
“菜豆腐。”
“豬血白菜湯。”
四個人，照樣五個菜。
紅燒肉、酸辣土豆片、豬血白菜湯，老幾樣了。
關鍵是野蔥炒臘肉和菜豆腐。
野蔥，雲貴川那片也叫苦蒜，跟臘肉一塊兒炒，香得能吞舌頭。換別的配菜也照樣絕。
菜豆腐就更別提了——貴省的招牌。做豆腐的時候扔幾片白菜進去，豆腐的清香和白菜的甜味攪一塊兒，吃起來特爽口。
菜豆腐本身沒什麼味，得配一碗辣椒蘸水。蘸一下，扒一口飯，根本停不下來。
張若楠點完菜，幾個人就東拉西扯地聊。
等五道菜全上了桌，大家才端起碗，悶頭開吃。
飯是甑子飯，帶著木頭香味。柴火燒出來的，比後世電飯鍋煮的香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頓飯是張若楠掏的錢和票，李文清和李文海都沒推來推去。
反正輪著請就行——就幾人的交情，用不著算計那些。
吃完，李文清和李文海把她倆送回學校宿舍。
門衛老梁還是老樣子，沒攔，還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宿舍門口。
李文清盯著張若楠看。
她下午那頓飯吃的，全程不怎麼跟他眼神接觸，話也少了。
看得出來，還沒從害羞勁兒裡緩過來。
李文清壓根不在意，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雪花膏和頭繩，直接塞進她手裡。
張若楠手裡一沉，低頭看。
雪花膏，頭繩。
她整個人猛地一震，心裡炸開一團驚喜，身子都跟著輕輕抖了抖。
“雪花膏和頭繩。”
“想著你肯定喜歡，就買了。”
“拿著吧。”
李文清笑著說。
張若楠攥緊了手裡的東西，剛才那股子害羞勁兒一下子散了。
張若楠盯了李文清半天，眼神裡帶著點好奇，突然蹦出一句玩笑話：“要是沒記錯，這還是你頭一回正兒八經送我東西。”
“老弟，你這是要搞哪出？”
李文清對上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好像真能瞧見裡麵藏著的碎光。
他喘了口粗氣，眼神慢慢穩了下來。
張若楠像察覺到了什麼，身子綳得比剛才更緊，呼吸也亂了節奏。
李文清不再磨蹭，直視著她開口：“若楠，我不藏了。”
“我直說吧，我想跟你處對象。”
“你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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