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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歡寧的目光精準地落在站在最後那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女人臉上，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不是我，我沒說，是她們說的。”
另外三人的眼光亦如謝歡寧一般，落在她的身上，隻不過她們三人是吃驚、是詫異，更有不敢置信。
謝歡寧“噗嗤”一聲笑了，笑得很是不給她們麵子。
“我說幾位嬸子，下次找隊友要找靠譜點，這種豬隊友，還是少帶為妙。
萬一哪天你們做了什麼作奸犯科或是因為你們的口無遮攔害了他人性命，她肯定是第一個出賣你們的人。”
尖嘴猴腮的瘦高個女人被她們看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幾次，一個也說不出來。
謝歡寧能這麼輕易饒過她們？
“我們的張萬勝大隊長可是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知青院住不慣的，可以跟老鄉租房子、買房子，亦或是自己建房子。
在來下鄉之前我便與葉驍相識，更是知道他是因傷退隊的人民子弟兵。
就是你這話裡話外，不是抹黑我這個下鄉知青的名聲，就是汙蔑退伍子弟兵的聲譽。
你們說，要是我把你們四人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知大隊長，然後再去公社一趟，你們能討得到好嗎？”
此前賴在院子裡幾個女人徹底啞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接茬。
她們平時在村裡敢撒潑打滾，欺負新嫁來的小媳婦，占剛來大隊落戶知青的便宜，就是因為這些人臉皮薄。
隻要她們嗓門大、臉皮厚、胡攪蠻纏，就沒有得不到手的。
可眼前這丫頭笑眯眯看似很好欺負的模樣，一開口，字字句句都往最要命的地方戳，這誰頂得住？
站在屋門口台階上的葉奶奶瞠目結舌，嘴巴張得都快能塞進去一個大鵝蛋，手裡緊緊攥住的掃把都忘記放下。
半晌過後，灰布衫女人惡狠狠剜了謝歡寧一眼，咬牙的模樣，像是要撕了她。
“好好好，到了鄉下還敢這麼牙尖利嘴的！就這還當知青，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教你……”
話音未落，她猛地往前一步，揚起巴掌就朝著謝歡寧臉上招呼去。
“小謝……”
“啊……”
看到為首那個灰布衫女人被謝歡寧一個轉身過肩摔，摔了個四腳朝天，葉奶奶的“小心”二字滾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另外三人看到此情況，極為有默契地齊刷刷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自己處於謝歡寧觸手能及的範圍。
眼見餘光掃到她們的動作，冷哼一聲，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不斷哀嚎的女人。
“我說這位嬸子，你這是想做什麼？率先動手的人反而躺地上不起，想要訛我不成？”
謝歡寧語氣中儘是疑惑，“你們上門抹黑我的名聲，還要強行分走葉奶奶的東西、我的行李。
我跟你們講道理，你講不過就要動手打人。
我都說了，我跟葉驍是早就認識，你們也不想想，能跟葉驍玩得來的，身手能差到哪裡去？”
地上那人疼到說不出話來，一對死魚眼死死盯著謝歡寧，恨不得眼神能化為眼刀子，捅得她血肉模糊。
另外三人聽到她這話，徹底傻眼了。
矮胖女人聽灰布衫女人哭嚎得淒慘便下意識伸手要去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就怕謝歡寧見她多事，連她一塊摔。
謝歡寧見她是真的起不了身，這才慢悠悠轉過身，目光從她們三人臉上一一掃過，語氣稀疏平常，“還有哪位想要替我父母來管教我的？
來，儘管站出來，今天正好閒著也是閒著，你們一個個來，我保證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她們之中最厲害、最強悍的領頭人都被她撂倒，誰還敢啊！
院子裡安靜得隻剩下灰布衫女人壓抑的呻吟。
“沒有？”
謝歡寧語氣略帶失望，彎腰看著地上的那女人，“看來，你們是教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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