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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隻是覺得好玩，收了起來，沒想到還有用得上的一天。
她拔開瓶塞，倒出五顆暗紅色的藥丸，一股甜膩中帶著腥氣的味道彌漫開來。
謝歡寧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看到沒有？這可是比李秀梅帶來的那個什麼母豬發情藥的效果要好得多。
正好有五顆，你們一人分一顆，剛剛好。”
她掰開林春生的嘴，下手卻毫不手軟，塞了一顆進去，又在他胸口一拍，逼他咽下去。
將人丟到藥效發作的李秀梅旁邊，轉身又回到小破廟荒蕪的前院，如她所說，一人一顆。
不管他們怎麼求饒，塞進他們嘴裡逼他們咽下去便是，動作乾淨利落，像在生產隊裡給豬打針的獸醫。
為了方便他們行事，謝歡寧不嫌臟的將全都給拖進到破廟後麵去“打團戰”。
霎時間，李秀梅被五個男人圍在中間，“李秀梅，你帶來的藥你自己享受，我帶來的藥，也請你們一起享受。”
此時李秀梅的藥效已然發作，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兩隻手無意識地撕扯自己的領口。
林春生和那四個男人也一個個呼吸粗重，眼睛赤紅，像發了情的公狗。
謝歡寧退後幾步，從空間裡取出一副薄如蟬翼的手套戴上，又拿出一雙鞋套套在腳上。
將自己的在黑市買的東西全都收入空間中，不慌不忙地開始清理自己有可能遺留在現場的痕跡。
“慢慢玩。”
再三確認自己沒有任何痕跡，她回頭看了眼糾纏在一起的人影，嫌惡地皺了皺眉，“辣眼睛。”
她轉身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次回到黑市，大部分人早已離開，隻有小部分東西還沒有賣出去的，三三兩兩湊一塊嘮嗑。
而小破廟那頭的動靜越來越大，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哭叫、衣物撕裂聲混成一片，在荒草地上空飄蕩，驚起幾隻老鴰，撲棱棱飛向暗下來的天邊。
最先發現小破廟有異常的是個每晚都來這裡過夜的乞丐。
他起初聽見破廟方向有怪聲，以為又是野貓、野狗在打架，走近幾步，借著最後一點天光往裡頭一瞅，差點沒把魂嚇掉。
那場麵，白花花的皮肉，橫七豎八的人影，跟畜生一樣攪在一起，其中一個女的被幾個男人按在地上，聲音都叫啞了。
乞丐連滾帶爬地跑回街上，一頭就往公社的值班衝，結結巴巴說道：“搞、搞破鞋，不對，是耍流氓，一群人在破廟裡。”
值班人員不敢怠慢，立即帶著他去了公安局，正好碰到剛辦案回來的莫奇勝。
報案的乞丐說得誇張，又一直拽著他袖子不讓他回局裡。
無奈之下，他隻能帶著身邊的四位公安，還有跟著乞丐一起來的兩名治安員一同前往小破廟。
抵達時，天已經全黑了，手電筒的光柱交叉著掃進去，眼前的場景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破廟裡一片狼藉不堪。
五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衣服撕得稀碎，身上、臉上全是抓痕和泥土。
藥效似乎還沒完全退去，仍然神誌不清，在地上扭動、抽搐，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汗臭味，還有某種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年輕的小公安嚇得趕緊捂住眼睛，嘴裡念念叨叨：“完了完了，要長針眼了。”
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被他這麼一攪和，莫奇勝氣得衝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屍體都看過多少的，這種場麵你還長什麼針眼。”
說完，他鐵青著臉，強忍著不適，上前用腳撥開一個男人的手臂。
那男人翻了個身，露出臉來，莫奇勝一眼認出，是勞改農場的林春生。
他再一看，另外幾個人裡有兩個也是勞改農場的，還有兩個是鎮上有名的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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