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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周局長身後下車是位頭發花白的老人，約莫七十來歲的年紀，他下車的動作很慢，像是關節不太利索，卻拒絕了莫奇勝的攙扶，自己拄著根磨得發亮的木拐杖，站定在雪地裡。
看到老人，葉驍瞳孔一縮，立即上前敬禮：“首長好！”
謝歡寧眨眨眼，首長？該不會是宋映萱那個大領導爺爺吧？
阿龍把院中大件物什挪個位置，大虎扶著葉奶奶進屋。
“葉驍。”莫奇勝先開口，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有急事，進去說。”
葉驍點點頭，拉著謝歡寧側了側身，讓他們進門。
宋老首長率先進門，過葉驍身邊時，腳步停了一下，目光落在葉驍臉上，似是想說什麼。
葉驍站得筆直，目光不閃不避，卻也沒有出聲。
周局長經過他身邊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有話想說，最終隻是跟他點了點頭也跟著進門。
堂屋的門關上了。
阿龍跟大虎極有眼力勁地跑到葉奶奶屋中，陪著老人家。
“小謝，這位是……”
周局長剛要介紹，就被老人抬手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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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坐在靠牆的椅子上，拐杖夾在膝間，兩隻青筋凸起的大手疊在杖頭上，姿態像棵紮了根的老樹，“我姓宋，葉驍應該有跟你提起過。”
謝歡寧點點頭，“宋老首長好。”
葉驍為他們幾人倒了熱茶，“老首長，您大冷天過來，是有什麼要事找我嗎？”
堂屋裡陡然一靜，誰也沒想到葉驍會這麼直白。
“我來這裡這麼久，你都不上門看望，我就不能來看看昔日的愛將嗎？”
謝歡寧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舉動，暗自腹誹道：說得跟真的的一樣！要不是知道上一世葉驍的遭遇，還真會信了老頭子的鬼話。
果不其然，宋老首長話鋒一轉，“今天來，確實是有事情需要請你跟小謝幫忙。”
謝歡寧指了指自己，她能做什麼？乾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的選手。
“宋映萱同誌被人綁架了。”見氣氛差不多，莫奇勝終於開口說正事。
抬手將一份文件遞給他們倆看，“宋映萱同誌前天上午出的門，說出去買點東西，到了晚上都沒回家。
派出去找的人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子找到她掉落在地上的圍巾，還有這個東西。”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證據袋，裡頭裝的是一顆很舊的銅紐扣。
莫奇勝繼續說道：“這是綁架她的人故意留下的。
我們在現場附近找到了幾串腳印，還有一道很深的拖拽痕跡。人應該是被背著走的，往安北縣的方向來。”
“哈？”謝歡寧一臉疑惑，“從市裡到安北縣幾十公裡路，背著人走來，會沒人看到？”
莫奇勝沒有被質疑的惱怒，隻有對她的好奇笑笑道：“這種天寒地凍的天氣，又加上是大夜裡，誰會閒著沒事不睡覺出門看別人在做什麼。”
啊這……
謝歡寧訕訕然笑了笑，這話，說得好像好有道理，她沒得反駁。
葉驍依舊直白扼要：“ 你們不是找到線索了嗎？特地來找我們是讓我們協助嗎？”
莫奇勝猶豫了一下，看向宋老首長。
宋老首長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晦暗，聲音像從牙縫裡一點一點磨出來：
“都是宋映甫那個不爭氣的東西給害的！那人叫鄭國柱，原來是我們軍區偵察連的一個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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