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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蘭，我們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更不可能沒有證據就把你帶來大隊審問的。”
莫奇勝聲音嚴肅無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冷靜下來的林春蘭很是鎮定，“公安同誌，大隊長，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怎麼坦白？”
謝歡寧冷笑一聲，“是嗎？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也就是你跟這兩人不認識？”
林春蘭連忙接上謝歡寧的話，“對，不認識，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他們這種人？
要抓謝歡寧的是他們倆，你們把他們倆抓去槍斃就行了，找我做什麼？”
“林春蘭，你個賤人，明明就是你喊我們來的，嘶~痛痛痛……”
矮胖的男人氣得直嚷嚷，喊得急，不小心扯到嘴角的傷口，痛得直抽抽，冷氣倒吸更不停。
原本還死咬著不放鬆口的高個瞪大布滿血絲的雙眼，“林春蘭，你個喪良心的玩意兒東西，哭著求老子幫你把這個姓謝的知青給搞出去為林春生報仇。
怪老子一時心軟，幫你這個賤人乾這種昧良心的事。
公安同誌，我自首，就是這個叫林春蘭的女人讓我們綁架謝歡寧同誌。
她說她弟弟林春生就是被她給害死的，她要為她弟弟報仇，讓謝歡寧陪著她弟弟一起死。
還有之前……”
不知道是被氣狠了還是想給自己脫罪，不用莫奇勝開口問，高個的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劈裡啪啦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旁邊的矮胖男人見他如此，忙不迭地補充高個的遺漏的地方。
隨著他們說得越多，林春蘭臉色就越白。
兩人話音一落，眾人的眼神齊刷刷落在林春蘭身上。
張萬勝重重往桌麵上一拍，“林春蘭，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想狡辯抵賴嗎？”
林春蘭臉色煞白，身形微微晃動，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淚鼻涕一起下來：“大、大隊長、公安、公安同誌，我、我就是一時、一時腦子轉不過來。
一想到他是被謝歡寧給害得被槍斃，我爹媽天天哭、哭他孤家寡人的，我、我就……”
“糊塗！”張萬勝突然出聲打斷她的話，“林春生被槍斃，是因為他犯罪、觸犯律法，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罪有應得！
你把這個賬算在小謝頭上，是她欠你的？還她害你弟的？你弟乾的那些事，擱在舊社會都夠死八百回！”
林春蘭癱坐在椅子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謝歡寧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看著神情呆滯的林春蘭，“林春蘭，自從林春生被逮捕、槍斃後，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他的。
我就很好奇了，我到底是怎麼去害一個我連麵都沒有見過的人？我又是為什麼要去害死林春生的？
我的害人動機呢？還是說你手上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證明我誣陷林春生害他被槍斃？”
謝歡寧頓了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聽說林春生會被槍斃，是因為在勞改農場仗勢欺人、胡作非為、收受賄賂、害人性命，樁樁件件都是有據可查，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故意誣陷的。”
她轉過身指了指蹲在牆角的兩人，“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倆剛剛也說過，他們在勞改農場親眼所見林春生做下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怎麼？你們一家子的命就是命，別人的命就是如同草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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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蘭嘴唇張張合合，喉嚨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爪給掐住，半天出不了聲。
張萬勝沉沉地歎了口氣，“林春蘭雇凶傷人，證據確鑿，公安同誌也在場記錄，進去後好好接受教育，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來。”
林春蘭渾身一抖，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攤爛泥，被公安帶走時候嘴裡翻來覆去都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給我一次機會……”
奈何無人搭理她，連同被綁的兩人一同被帶走。
莫奇勝衝著謝歡寧葉驍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倆借一步說話。
“林春生那案子牽扯出來不少參與人員，被你們綁了的這兩人，以前在農場就犯過事，隻是一直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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