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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親王府內,為了招待崔懷瑾,特地辦了一場宴會。
看著宴會上這些女眷,無一不是賢惠的典範,要不就是幫助丈夫振作的悍婦,崔懷瑾心裡有些明白了。
“懷瑾,聽聞陛下和太子都喜歡叫你婉兒,我這個婆婆也不知道叫你什麼好,不如還是叫你婉成如何。”
“貴太妃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崔懷瑾垂頭示意,把禮儀做到最好。
“是嗎,隻是這婉成這字似乎是在對你說父母的期望,希望你清婉有成。”
“無論如何,現在天下還有哪個女子能有我有成,貴太妃難不成是嫌我不夠溫順,不夠和婉,隻是可惜了我做慣了官,不懂得如何做溫順的媳婦,陛下和太子也未告訴過我,我應該做一個賢妻而不是做一個賢臣。”
“你……貴太妃說一句,你就……”還沒說完,婦人便看到崔懷瑾犀利的眼神,她可不能再說下去,她的夫君和兒子都在朝為官,試問現在還有誰比崔懷瑾更加權勢滔天。
見一個一個都跟啞巴似的,宋容仙絕望地閉上雙眼,也是一個十二、三歲就在那樣的女人麵前長大,如何不是今天的樣子。
“也罷,我賞菊的興致沒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
她們一個一個離開,崔懷瑾倒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了,“為何貴太妃讓她們厲害,不都是要介紹給我認識的嗎,讓我學習學習。”
“你一身官威,誰敢讓你學,你又能學什麼,我們又如何比得過同鸞閣鳳台三品大官呢。”宋容仙忽然哭了起來,讓崔懷瑾蹙起眉頭,這是做什麼,反而像是自己欺負她似的,有事找她兒子去啊,關自己什麼事,又不是自己求著他入贅的。
見崔懷瑾隻是吃著糕點和魚膾,一點都不上來幫忙或者說什麼好聽的話,宋容仙身邊的嬤嬤便開口,“我們貴太妃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有了王爺,可王爺就連商量都沒有就要去別家入贅,這王爺入贅哪有的事情,更別說王爺還身兼要職。”
崔懷瑾蘸了一些醬油,吃著魚膾,等了一會,見她們都看向自己時說,“我不知道他沒有商量,不過您不是一直希望他娶個世家大族的女子嗎,清河崔氏難道還不夠格,還是說我們家四門官,您還不滿意。”
“那能一樣嗎,我兒是入……我都說不出口,辛辛苦苦養這麼多,躲過了皇帝,好不容易有了親王的名號,還要為陛下拚死拚活,現在得到的隻有猜忌,這也罷了,現在居然還要入贅。”
“那您應該和她說,而不是讓那些貴婦來羞辱我,不過跟您想的不一樣吧,她們不敢也不會,畢竟我可是和她們的夫君,兒子一同入朝為官呢,她們不敢得罪我,不過過來可能是在試探我,看看我是不是任人欺負,但可惜了自從上官彬那次的牡丹宴,我就不會對任何人客氣,因為她們都覺得我的客氣是給她們釋放能夠欺負的訊號。”崔懷瑾重重地放下杯子,“要是貴太妃想在我這裡耍威風就不必了,您兒子也占不到上風,喜歡不是給刀給對方,讓對方刺自己一刀。”
宋容仙歎了口氣,“你跟楊曌的性子可真像,那個時候陛下跟她鬨了別扭,就碰巧看中了我,那時我多開心,以為陛下的眼裡終於有了我,可是沒有,直到他去世的前一個月,我有了越兒,他也不過高興了幾天,就繼續和楊曌在一起,她就那麼好嗎。”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您又為何非陛下不可。”
“你覺得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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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懷瑾看著宋容仙那雙瘋狂的雙眼,有欲望也有愛,“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告退了。”
“站住,就非入贅不可,你嫁過來也是一樣的,我知道世間婆媳相處是一大難題,我不打攪你們,可是孫子我也是想要的,你們最近這兩年努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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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生育工具,而且成了王妃,我哪有今日的地位,別為難我,去為難你兒子去,我還有事,就不留了,貴太妃不用相送。”說完,崔懷瑾站起就走,絲毫不留情麵,幾乎要把宋容仙氣死。
“你看她的樣子,還是世家之首小姐,真是比不過她姐姐的一點。”
“可是她的姐姐現如今是二品誥命夫人,誰不巴結,但除了她夫君的作用,更多的還是這位。”嬤嬤說。
“你去把越兒叫來。”
“是。”
一個時辰後,拓跋越才姍姍來遲,“請母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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