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張起靈道：“糖糖，你剛剛說什麼？哥哥沒聽清。”
霽雪棠捧著張起靈的臉，很認真的說，“哥哥不用忍，我不想你難受。”
“你說那是相愛的人才會做的事，我覺得我很愛你，哥哥你愛我嗎？”
張起靈眼裡的珍惜都要溢出來了，“愛。”
他想說我愛你，糖糖，我很愛你，比你想的，比我自己感覺的還要愛。
他想，時間每過一秒，他都會比上一秒更加愛她。
他會一直愛她，直到她不再需要他的那天。
張起靈說，“糖糖，我愛你。”
永遠。
霽雪棠笑的很甜，前所未有的甜。
“哥哥，我也愛你，所以你不必忍，也不用覺得對我是傷害。”
“雖然我沒有體驗過，也不能完全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但我覺得，我一定會因此感受到你強烈的愛意。”
而不是傷害。
霽雪棠湊近張起靈，和張起靈對視。
“哥哥，我願意的，我想要你，想要你要我，可以嗎？”
張起靈大腦轟鳴，那熱烈的感覺讓他很想說可以，但理智尚存，浴室裡實在是不合適。
他剛搖頭，霽雪棠就吻了上去，“就現在。”
動作很強勢急切，是從未有過的，想要迫切佔有的霸道感。
張起靈捧著她的腦瓜子，強行分開，“這裡不……”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別人。”
霽雪棠這話，成功激怒張起靈。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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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聲音清冽，卻帶著不容忤逆的壓迫感。
很快，浴室裡滿是嬌軟的喘息聲，混著細碎的啜泣聲回蕩，浴缸裡的水微微帶著一絲淡粉色，水浪激蕩間撒了一地。
越是情到深處，那股桃花香氣越是濃烈，混著那嬌軟的喘息，以及破碎的哭聲，讓張起靈上癮，沉迷，無法自拔。
霽雪棠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這種奇妙的感覺，隻知道自己腦子裡一片混沌，無法自控的被張起靈引導著沉淪。
等她意識回籠的時候，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張起靈給霽雪棠穿好衣服後，淺笑著親了親霽雪棠的嘴角，而霽雪棠連瞪他的力氣的沒了，任由他抱回房間躺著。
“吃點東西再睡，好嗎？”
霽雪棠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張起靈出去的時候，張海鹽和張海蝦正好回來，手裡拎著特意出去買的早飯。
倆人自覺的把東西遞給張起靈，然後沉默著回了客廳，一個趴在櫃子上餵魚，一個蹲地上餵雞。
張起靈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拿著早餐回了房間，摟著霽雪棠給她喂吃的。
霽雪棠眼都不帶睜的吃了頓飯，然後秒睡。
這個回籠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醒的時候張起靈就靠坐在床頭。
“哥哥。”
霽雪棠的聲音除了迷糊，還有些沙啞。
張起靈把她扶起來，然後拿了邊上提前準備的溫水餵給她喝。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霽雪棠噘嘴嘟囔道：“腰酸腿軟，都怪你。”
“嗯，都怪我。”
張起靈輕輕給霽雪棠揉腰，“給你按一按？”
霽雪棠忙搖頭，“不了吧，你按更疼，我餓了，吃飯去吧。”
“好。”
換完衣服，霽雪棠站地上的時候，感覺像是踩在雲朵上沒實感，腿都在打哆嗦。
氣的她一把掐在張起靈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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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也沒攔著，隻是快速在她的幾個穴位上按了幾下。
來不及驚呼，霽雪棠就感覺那種酸脹感在舒緩。
動了動手腳，感覺強多了。
倆人去了客廳，張海鹽和張海蝦正在擺碗筷。
已經決定做小三的張海鹽還是老樣子，笑眯眯的跟霽雪棠打招呼，添飯遞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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