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家改姓,黑龍殿!“回家了。”
張海琪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整個風雪呼嘯的門庭都安靜了下來。
張海龍嘴角的笑意斂去幾分,他看了一眼身邊這個永遠一身黑旗袍、氣場比長白山的風雪還冷的女人,點了點頭。
“嗯,回家。”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葬龍刀就那麼隨意地扛在肩上,路過那三十名噤若寒蟬的張家本家長老時,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
彷彿他們隻是一群無關緊要的石頭。
張起靈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
張海琪則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那雙丹鳳眼掃過之處,所有長老都下意識地垂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哥!等等我!”
張靈兒從驚魂未定中反應過來,連忙小跑著跟上,還不忘回頭沖著昏死過去的張鼎山做了個鬼臉。
一行人就這麼在無數道敬畏、恐懼、複雜的目光中,消失在了風雪深處。
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不見,一個年輕的張家長老才敢顫顫巍巍地開口。
“就……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另一個長老苦笑一聲,聲音沙啞,“留下來請你吃飯嗎?”
眾人沉默。
是啊,人家把主事人廢了,把鎮守青銅門千年的萬奴王當點心吃了,還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張家的臉踩在腳下反覆摩擦。
然後,他說回家了。
就這麼簡單。
這已經不是挑釁,而是徹徹底底的無視。
一種源自血脈位階的、絕對的蔑視。
……
三日後,南部檔案館,議事大廳。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一張巨大的圓形黑木桌旁,坐著來自張家五大檔案館的最高掌權者。
東部檔案館卷閥,張啟山,一個眼神陰鷙的老者,據說體內有微弱的鳳凰血脈。
西部檔案館卷閥,張日山,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年輕人,臉上永遠帶著溫和的笑意,但沒人敢小覷他。
中部檔案館卷閥,張夜山,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雙手永遠戴著一副黑色的手套。
以及,剛剛從長白山狼狽趕回的北部檔案館代表——一群連頭都不敢擡的長老。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主位上,坐著南部檔案館館長,張海琪。
而她的身側,那個本該屬於副館長的位置,卻坐著一個穿著灰色短打,正低頭用指甲刀修剪指甲的年輕人。
張海龍。
他彷彿完全沒感受到大廳內劍拔弩張的氣氛,修剪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還吹一下指甲上的碎屑。
“張海琪!”
最終,還是東部卷閥張啟山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視著主位上的女人。
“你到底想幹什麼?擅自帶外人闖入長白山禁地,重傷本家長老,如今又把五館卷閥召集於此,是要審判我們嗎?”
張海琪眼皮都未擡一下,隻是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砰!”
議事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兩個收屍堂的探員,像拖死狗一樣,將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手腳筋盡斷、人事不省的老人拖了進來,扔在了大廳中央。
正是張鼎山。
“審判?”張海琪終於開口,聲音清冷,“我隻是讓你們看看,這就是背叛南部檔案館的下場。”
“你!”張啟山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張海琪身邊的張海龍,厲聲喝道,“就憑他?一個血脈不明的外家雜種,也配號令五館?”
“雜種?”
一直低頭修剪指甲的張海龍,動作停了。
他緩緩擡起頭,那雙黑色的瞳孔,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了兩道純金色的豎線。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張啟山。
僅僅隻是看著。
“呃!”
張啟山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緻的痛苦。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隻覺得體內的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瘋狂逆流,朝著心臟的位置湧去!
那稀薄的鳳凰血脈,在這一眼之下,竟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暴動,彷彿要撕裂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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