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霍家秘葯，仙姑的試探張海龍捏著那枚重新歸位的血晶，在手裡輕輕拋了拋。
他擡起頭，金色豎瞳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老九門眾人。
“九十九座窯？”他低聲重複了一句，嘴角慢慢往上挑。
“那就是九十九個案子。”
二月紅看著他，眼神複雜，最終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陳皮阿四啐了一口：“他娘的，這長沙城地下到底還藏了多少妖魔鬼怪。”
張海龍沒理會眾人的反應，收起逆鱗和血晶，轉身朝來時的路走去。
“回去了。”
“佛爺府上，我還有筆賬，要跟某些人算算。”
眾人心裡一咯噔，互相交換著眼色，跟了上去。
陳皮阿四追上兩步，拐杖點著地，嘴裡嘟囔：“跟誰算？老子要是算錯了，你別找老子。”
張海龍頭都沒回：“四爺你心虛什麼？”
“放你娘的屁！老子心虛個啥！”陳皮阿四嗓門一下拔高。
旁邊吳老狗翻了個白眼，低聲對二月紅說：“這老東西聲越大越虛。”
“你說什麼？”陳皮阿四耳朵尖得跟鬼似的。
“說你走路帶風，精神頭好。”吳老狗麵不改色。
陳皮阿四哼了一聲，沒再追問，但那隻獨眼多盯了吳老狗兩下。
……
回到張啟山的府邸時，天色已經蒙蒙亮。
後院空地上擺開了一桌酒菜，熱氣騰騰。
可誰都沒動筷子。
老九門的核心人物圍坐一圈，解九爺還在慢條斯理地擦著他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著清晨的冷光。
張啟山坐在主位，軍裝筆挺，麵色沉凝。他身後的副官齊鐵嘴拿著龜甲羅盤顛來倒去地算，嘴裡念念有詞，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海龍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得哢哢響。
滿桌子人綳著臉，他這副做派反倒把氣氛撬出一條縫。
張海琪在他身邊坐下，沒說話，替他斟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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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挨著張海琪，大眼睛滴溜溜轉，在桌上每個人臉上掃來掃去。
張海龍嚼著肉含糊道：“都不吃？那我不客氣了啊。”
解九爺推了推眼鏡，嘴角動了動，沒接話。
“咳。”張啟山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
“啪！”
一聲脆響，打斷了他。
霍仙姑將一截細長的煙桿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杯盤作響。她另一隻手攤開，掌心裡赫然是一塊從血屍王身上崩落的灰黑色角質碎片。
“張殿主。”
霍仙姑四十齣頭，深紫色旗袍裹著利落的身段，眉眼間的冷厲比刀子還鋒利。
她看向張海龍，眼神像要把他看穿。
“這碎片裡，有我霍家的'養屍粉'。”
滿座皆驚。
張海龍嚼肉的動作停了。
他慢慢咽下去，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但我霍家，沒參與養屍。”霍仙姑的聲音清冷，字字敲在桌麵上。
“老九！”陳皮阿四那隻獨眼眯了起來，死死瞪著霍仙姑，“你們霍家也摻和進去了？”
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身邊的蛇頭拐杖，氣氛一觸即發。
“四爺。”霍仙姑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我霍家要是摻和了，就不會把這東西拍在桌上，讓你有機會在這兒沖我齜牙。”
陳皮阿四眼珠子轉了轉，沒鬆手，但也沒再往前逼。
霍仙姑頓了頓，煙桿的玉嘴在桌上輕輕一點，轉向張海龍。
“我霍家盤口遍布天下，一些見不得光的藥粉流出去，不奇怪。”
“但這一次，流到了長沙，流進了血屍窯，養出了這種鬼東西，這就不對勁了。”
她盯著張海龍，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試探。
“張殿主，你的黑龍感應，能知鬼神，通陰陽。”
“你來告訴我，這養屍粉，究竟是誰，從我霍家偷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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