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隻是素人路翰享受著眾人的目光,表情越發端得住。
他把摸金符貼在胸口,故意嘆了一聲。
“唉,沒辦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等進了古墓,你們跟緊我,我盡量保大家周全。”
陳赤忍不住翻白眼:“你先把符給我保管,我覺得我更需要周全。”
“想得美。”
路翰剛要再逗他,後排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馬斌忽然擡起眼。
“到了古墓以後,最好收起來。”
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車廂裡的笑聲像被人按了一下暫停鍵。
路翰握著摸金符的手停在半空。
陳赤也不搶了,扭頭看向馬斌。
從上車到現在,馬斌說話次數少得可憐,大多數時候隻是聽,偶爾看一眼窗外,整個人淡得像不在熱鬧裡。
可他這一開口,語氣太穩,太冷,也太認真。
不像開玩笑。
鄧朝下意識問:“為什麼?”
馬斌看了一眼路翰手裡的墜子,淡淡道:“辟邪法器這類東西,如果真有用,就有規矩;如果沒用,戴著進墓也容易犯忌諱。古墓裡有些東西,不怕你懂,就怕你半懂不懂,還拿假物件當真護身符。”
路翰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陳赤本來還想接話,可聽見“犯忌諱”三個字,硬是把話吞了回去。
宋琦停下整理背包的動作。
迪麗熱巴看向馬斌,眼裡多了幾分意外。
王鑫也擡起頭,手指按在資料冊上,表情明顯認真起來。
車內剛才還熱熱鬧鬧,這會兒隻剩發動機低沉的轟鳴,和輪胎碾過山路的輕響。
路翰捏著摸金符,乾笑了一聲。
“你這話說得,我突然有點不敢戴了。”
馬斌語氣沒有變化。
“不是不讓你戴。現在在車上,怎麼鬧都行。真到了墓門口,飾品、掛件、來歷不明的東西,能收就收。少一樣擺在外麵,就少一樣麻煩。”
這話說得不重,可落在眾人耳朵裡,莫名比大聲警告還讓人心裡發緊。
陳赤縮了縮脖子:“你別說得這麼專業,我害怕。”
鄧朝看著馬斌,眼神動了動。
他剛想繼續問,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伸手在自己口袋裡摸了摸。
下一秒,他也掏出一枚月牙形的摸金符。
造型跟路翰手裡那枚,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像一個攤上批發出來的。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鄧朝把自己的摸金符舉起來,表情非常坦然。
“我這個,潘家園買的,十塊錢。”
路翰臉色一變。
陳赤先是看看鄧朝手裡的,又看看路翰手裡的,眼睛越瞪越大。
“等會兒。”
他指著路翰。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真正摸金校尉才有資格佩戴?墓主見了都給三分麵子?”
鄧朝把自己的摸金符晃了晃:“那墓主應該也給我麵子,我這個便宜,主打性價比。”
宋琦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古麗直接低頭捂住杯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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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麗熱巴肩膀輕輕顫了兩下,眼角都笑彎了。
路翰被全車盯著,撐了兩秒,最後徹底破功。
“行行行,我承認,我這個也不是祖傳的。”
陳赤立刻追問:“多少錢?”
路翰咳了一聲。
“不重要。”
“多少錢?”鄧朝跟著問。
路翰看向窗外:“山景不錯。”
宋琦補刀:“你剛才說底牌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陳赤已經伸手去扒他胳膊:“快說!你用十五塊錢的東西騙我信仰,我要知道具體金額。”
路翰被他纏得沒辦法,隻好舉手投降。
“十五,十五塊。”
車廂裡瞬間炸了。
陳赤一拍大腿:“好啊!你比朝哥貴五塊,你還真敢裝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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