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盡在不言中不知過了多久，鈴鐺聲漸漸消失，齊鉄嘴的情緒也終於平復下來。
"我剛才...是不是太丟人了？"
“人都有害怕的時候，這很正常。”
“其實，我不是因為怕那個怪物。”齊鉄嘴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道，聲音還有些啞，“我也沒有那麼怕死，我隻是……”
他的喉結滾動了幾下，似乎想要繼續說下去，卻在話到嘴邊時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葉霜拍拍他的背，柔聲道，“你我之間，沒那麼多需要解釋的東西。你要是不想說，那就可以不說。”
齊鉄嘴忍不住將懷中的人擁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衫傳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跳又開始起伏不定，一下又一下地如鼓點般敲擊著胸膛。
似驚雷乍起於春野，隻一個恍然間，齊鉄嘴突然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這種讓人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感覺究竟意味著什麼。
葉霜無意間擡頭，發現張啟山和二月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石壁上層的一個洞口處看著他們。
她趕緊鬆開手，並推了推齊鉄嘴。
齊鉄嘴有些不情願地放開，順著視線轉頭看了過去，恰好與張啟山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麵麵相覷，氣氛一時安靜得有些詭異。
張啟山的一半身子倚靠在石壁上，早已將二人的親密動作盡收眼底，戲謔地挑了挑眉。
二月紅也跟著彎了彎眉眼，笑意根本藏不住。
嗯……一切盡在不言中。
齊鐵嘴輕咳兩聲，表麵上故作鎮定。可剛剛被二人這麼看了一通，他的耳根子早已紅透。
葉霜反倒是鬆了口氣，起身拍拍灰塵，“正好，人都到齊了。快想想辦法怎麼從這裡出去吧。”
於是，心思各異的幾人又開始仔細研究起出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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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你看出什麼沒有？”
“那是當然。”齊鉄嘴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起頭，臉上帶著幾分自得，“此局對應伏羲卦術，講的是乾為天、坤為地的陰陽循環……”
他越說越起勁，恨不能將道家的那套理論都拉出來掰扯一遍。張啟山一開始還耐著性子聽了幾句，奈何內容實在太冗長，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道：“算命的，你能不能直接說重點！”
齊鐵嘴被打斷後，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總而言之，經過我反覆的推算，此局的生門應該就是那兒！”
“老八的堪輿一向是最準的。隻是，為求安全，還得先試探一番。”二月紅朝著通道內部看去，修長的雙指輕拈起一枚彈珠，氣運指尖，陡然發力而去。
他屏氣沉吟，雙耳專註地捕捉著彈珠在石壁上每一次回彈傳出的響動。
不合時宜的，葉霜看著這一幕有些出神。
想起那年，她和陳皮打賭捉蛐蛐，二月紅總是能偷偷幫她。那些藏在雜草裡的，石頭逢裡的，牆根下的，無論多難找的蛐蛐，他都能一下子就找到。
她曾拉著他的手，好奇地追問秘訣是什麼。
他沒告訴她。
然而，在幾十年後的某一天，苦苦追尋的她終於從解雨臣那裡得到了答案。
那時的她還在想，聽聲辯位，這樣的家傳絕學，他沒傳給陳皮阿四，卻留給了小花。
而她，偏偏又遇到了小花。
也不知究竟是緣分註定，還是命運弄人……
“就是這裡。”二月紅緩緩睜開眼睛，眸色清亮沉穩。
齊鉄嘴高興地一拍手，“太好了，那我們快離開這裡，回長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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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沒有馬上吭聲，而是轉頭與二月紅對視了一眼。隻一瞬間，二人便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二爺……”
“不，佛爺。讓我去。”
“二爺，你聽我說……”
“不，佛爺。”二月紅又一次打斷了他，語氣比上一次更加堅定，“讓我去，也隻能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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