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寫了多少歌了啊？”
玉窈每問上一句，傅笙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他顫抖著開口。
“姐姐，我沒有想騙你，一開始我隻是想離你近一點。”
“太久沒有你的消息了，所以一見到你我就想找個理由待在你身邊。”
“我也不是什麼大少爺。我媽不管我的，她眼裡隻有工作，而且我紋身後她還想和我斷絕關係來著。”
“小時候是姥姥姥爺管我，給我發零花錢。後來舅舅開公司賺了不少，他會貼補我。再後來我自己做樂隊賺錢養自己了。”
“姐姐，我是地地道道的平民啊。”
“我最近過得也不苦，待在姐姐身邊很幸福，幸福得要昏過去了。歌寫了，但寫的都是甜歌。”
傅笙嘰裡咕嚕解釋了一大堆，還是沒讓玉窈降火。
現在能騙她，以後還不知道要乾嘛呢。
“這樣啊，”玉窈點點頭，語氣輕諷，“那我被騙還是我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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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的錯！對不起姐姐！”傅笙第一時間反駁，然後把座椅往後調。
車內空間狹窄，但這並不防礙他迅速跪在主駕駛位上，虔誠地向玉窈道歉。
“騙你是我不對，我認罰，讓我去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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